• Karen

光的使者

Tanya是标准的现代都市女性,敢说敢闯,设计师的工作让她有足够的自由周游天下,她说:“好多人都担心这担心那的,轻易不敢出远门,我从来不担心,说走就走。” 北美、澳洲和亚洲,她在众多国家居住过,短的几个月,长的一两年,但是她感觉总是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哪里都呆不长,好像住一段就觉得该走了。这是她来到我这里的原因之一。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小时候大约三岁的时候有过一次“鬼附身”,家里父母请了庙里的和尚驱过鬼的,她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说她对三岁到五岁之间发生的事完全没有记忆,驱鬼的事也是妈妈告诉她的。谈到父母,她感觉父母之间的关系“怪怪”的。很少有人这样形容父母的,但是她好像找不到其它的方式来形容,也找不到任何解释。


在引导之后,Tanya很快进入催眠状态,第一个画面,她说:“很多很多的树。”我问:“你看到很多树吗?”她说:“不是,我好像就是一棵树,周围有很多和我一样的高高的大树,我们都是朋友,在这里生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这里不像是地球,不一样的景色。”

这对我来说是个意外,有碰到过前世是外星生物的,但是还真没有碰到过是树的。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所以我就一直在问 —“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我看到到处都是烧过一样的残骸…有一些黑黑的像机器人一样的生物 — 他们的身体是金属的,但他们是活的生物,他们把我们用锋利的机器切下来,四周都是烟和烧后的灰烬,然后就把我们都运走了…没感觉疼,但是感觉很难过。”

“后来呢?运到哪里去了?”

“运到很远的地方,后来把我们刷上白色的浆液,然后又架起来。”

“哦,就是刷上漆拿你们建筑房屋了是吗?”

“是的。”

“那你们还活着吗?”

“还活着,但是很不高兴,最后…慢慢就死了……”

“灵魂是否已经从树的身体里出来?看到什么?”

“出来了,我看到很明亮的橙黄色的光圈,我进到光圈里,有很多人…”

她的眼泪说着说着就流了下来。我问:“为什么流泪?”她说:“太好了!很自由,周围都是朋友,好像回家了!”

我好像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后来呢?”

“后来我在空中飘…好像在找自己的任务…”

“找到了没有呢?有没有其他人在一起?”

“找到了。还有两个也是橙黄色的光球和我在一起,我们是一个team的,他们会帮助我做想做的任何事,但不会妨碍我…我现在看到一个白色的星球,很硬很冷的星球,表面都是冰,我要去这个星球,去帮助他们…但是又些犹豫,因为有很多以前的经历。”

“这个星球有名字吗?”

“…U什么?”

“你要怎么去帮助他们呢?”

“我应该去帮助他们做建设?”

“这个星球上的生物什么样?有情感吗?”

“什么生物都有,最高智能的生物有点像人,他们有白色的金属的外壳,有情感,但和地球人比起来简单很多。”

“你去了吗?需要降生到他们身上吗?”

“我去了,不需要降生。”

“任务完成了吗?”

“完成了。”

“然后呢?”

“然后我掉在冰缝里死掉了……”她应该还是降生到了这个白色的星球上。

“然后呢?你的那两个朋友还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他们好像去了别的地方。没关系,我自己走也可以…然后我就又开始飘…”

“现在该干什么呢?”

“不知道,还没有回家。”

“那要不要回家呢?”

“我不想回去,我想多体验一下。”

“体验飘的感觉吗?”

“体验不一样的生活。”

“那么现在去哪里呢?”

“…我看到一个红色的星球,我想去那里!”

“那个星球上的生物什么样?你去了吗?”

“他们长得瘦瘦长长的。但是他们不欢迎我,他们不喜欢陌生人。”

“那怎么办呢?”

“算了吧,他们不欢迎我,我就不去了。我准备回家了……”

“你回去了吗?”

“是的,回家的感觉真好!很多人欢迎我,我认识大多数人…不对,我认识所有的人…,看到每一个人,我就想起和他在一起度过的经历。每次去一个不同的地方是和不同的伙伴。我和大家一起相互交流各自的旅程,实在是太好啦!”

此时我意识到我在和一位比较高层次的灵魂在交流 —Tanya的灵魂是有很多经历的灵魂。就像人的一生有从幼年到成年的学习成长的过程一样,灵魂的成长也是学习的过程,只是每一个课程都是很多世的轮回,一辈子学不会就下次再来,一直到学会为止。初级的灵魂更趋向于追求名利,而高层次的灵魂是在多世修炼比较完善以后再去帮助其他人。我们相信基督教的耶稣基督、穆斯林教的先知默罕默德,还有佛教的释迦摩尼,就是最高层次的灵魂,他们降生到这个世界上来救赎众人,为世界带来福音,他们以苦行感化人心,他们的教导成为世人追随的宗旨。Tanya的灵魂一直在以帮助他人为任务,我感觉很荣幸能和这样一位高级别的灵魂交流。


“…后来你是不是又有新的任务呢?”

“我想休息了,需要补充能量。”

“休息的时候做什么呢?”

“什么都不做。幻想。”

“怎么补充能量呢?”

“有管子可以连接在身上,有蓝色的能量通过管子流进身体里。”

“这样就补充能量了吗?”

“是的,我需要休息。”

感觉该回到地球上来了。“你有没有来过地球过呢?”

“有,很多次。”

“在地球上是什么感觉呢?”

“不是很好,有点痛苦,地球上的人不够善良。”

“是被伤害过是吗?”

“很多。”

“是什么样的伤害还记得吗?”

“和我们的地方不一样的伤害,不像我们这里,我们那里一点都没有伤害。他们不应该这样的!”她这样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变得哽咽。

“你是否记得某个特殊的时刻?”

“好多呢!… 这样太不好了!” 她泪如雨下。

“所以你不想来地球是吗?”

“嗯。”

“但是为什么又来地球了呢?Tanya是在地球上呀!”

“想帮助一些人…帮助那些还可以变好的人变好。让他们感受到光,不要被黑暗带走。”

“光是什么?是爱吗?”

“是。我要把光送给他们,要帮助他们,对他们有耐心…我要告诉他们要善良。”

“那这就是Tanya到这里来的原因是吗?”

“是的,我要把他们带出黑暗,不喜欢黑暗。”

“如果这种帮助的代价是自己受到伤害,你还会这样去做吗?”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淌,“我会……”

“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尽量避免让自己受到伤害。”

“我知道。”

“有没有其他人和你做同样的事呢?”

“有,很多人跟我一起来的。”

“有没有你认识的人呢?”

“有,我应该去找和我同样的人,大家在一起的力量会比较强。”

“很好,能和朋友一起做事情是很好的感觉。怎样才能找到和你相同的人呢?”

“碰到就会知道的。”

“那么从Tanya早期的经验来讲,你和你父母的关系是怎么回事呢?”

“他们需要我的帮助。”

“你觉得你有帮助他们吗?”

“有,我好像一直在帮他们。从小他们就感受到了。”

“非常好。那我想再问一下。三岁的时候Tanya有过一次驱鬼的经历,发生了什么事?”

她犹豫了一下,好像在找什么。“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进来?我也不知道…” 她想了想又开始说:“我不是我,三岁的时候才是我,三岁之前是另外一个人,我后来才进入到她身体里的。”

我突然醒悟:“哦,你是说Tanya在三岁之前有另外一个灵魂在身体里是吗?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换呢?”

“我也不知道,她就不见了…”

“她去哪里了?是不是回家了?”

“我也不知道,没有觉得她回家了。”

“你来以后都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

“我好像还在旁边看着,有时会从身体里出去,并没有完全参与。”

“可能是你需要一个和身体适应的过程吧。”

“嗯。”

“当时和你父母的关系怎么样呢?”

“我知道我是来帮他们的。”

“你一来就知道吗?”

“是的。”

“他们有什么问题呢?”

“他们在有我之前的关系是相互仇视,这是他们需要学的内容。有了我以后关系和解了很多。”

“也许是前世的遗留吧?”

“嗯。”

“是不是因为他们两个解决不了,才请你过来帮忙?”

“不是我自己选的,好像我是被安排在这儿的。”

“哦,如果是你选的应该是在刚出生就在的是吗?

“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后来才来的。”

“当时是怎么把你安排过来的呢?”

“我就一下子就来了。”

“到这个身体里以后的感觉什么样呢?”

“想出去…”

“为什么?”

“感觉很痛苦!”

“不喜欢地球这个环境?”

“好像是我以前说我要做这个事情,我想帮助地球,所以我才来的。”

“但是来了以后为什么有后悔呢?”

“不喜欢!”

“你觉得这会不会对你也是一种考验呢?就是说要学会让自己适应环境,你一直在来来回回的走动,这是不是也是一种逃避的感觉呢?”

“就是不喜欢!”

“那么我想请Tanya的高我给我们一些提示,这是灵魂给Tanya的任务,让她到地球上来,帮助其他人类得到更多的光和爱,但是她对自己的任务觉得为难,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呢?”

“她要去找和她一样的人。”

“非常好,怎么去找呢?”

“遇见了就会知道。我们可以一起做任务。”

“大家在一起力量会更大,是吗?”

“嗯。”

“非常好。还有其它的办法让她更快乐一些吗?”

“去帮助其他的人。”

“你是在帮助你的父母。可是为什么我的感觉是你自己受了伤害呢?”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仇恨的感觉太可怕了。不喜欢!还有就是我那个时候太小了,有力气使不上!”

“所以你要把这种感觉化解。化解仇恨的办法是以爱来融化仇恨。”

“嗯。”

“还有吗?”

“去传播光和爱。”

“非常好。但是用什么方法来传播呢?”

“我看到土地,很大很大的麦田。我看到我和很多人一起在种地…”

“你快乐吧?”

“是的,种地很好,劳动很好。”

“劳动能够让自己快乐起来,是吗?”

“是的。”

“非常好。我理解Tanya的灵魂是希望Tanya到地球上来做事,来传播光和爱,来帮助别人,但是Tanya有一些问题,不太适应这个环境,不太适应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快乐。所以要找到方法让自己快乐起来,如果不快乐,总是想逃避,就没有办法帮助别的人。对吗?“

“是的……”

此时此刻,我感觉她的状态很深,所以给她加了一些潜意识中的提示,帮助她做一些“grounding”, 就是能够稳定一些。这些提示在深度催眠状态可以无阻力的被潜意识所接受,就像小孩子因为都是在潜意识当中,所以可以不加判断的接受周围环境的影响。

一晃将近三个小时过去了。Tanya醒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需要有几天的时间才能从那种感觉里出来,而那些从潜意识里挖掘出的记忆,也许需要一生的时间去理解和验证。衷心希望Tanya能够实现她的愿望,为人类带来更多的光和爱。

​2020年8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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