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催眠故事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外星战士 

dream-catchers-wallpaper-9.jpg

        Mag 看上去是个很叛逆的女孩子,满身的刺青,耳朵鼻子上带着大大小小五个环,和同来的刚结识不久的金发男朋友流利地说着带有英国口音的英语,却让我用中文给她做催眠,我问她原来在家里用什么语言,她说家里是少数民族,原来在家里用满语交流,上国际学校学的英文,因为家的地理位置位于内蒙靠近俄国边界,她还会说些蒙语和俄语,我不禁惊叹她的语言能力。

 

      她虽然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但从小就相信自己是有前世的,所以这次想真正了解一下,并想知道自己和母亲的关系为什么这么差。她的母亲十七岁生下她,母亲有很多心理问题,她感觉母亲好像对她很敌视,感受不到母爱的Mag 很早就走出家门四处漂泊,到现在好像唯一的联系就是资金来源了。

 

      Mag 很快就进入了状态,遥远的记忆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清晰 — 她站在一个黑色的沙滩上,旁边是绿色的水,不像是地球,她很紧张,感觉有人在追她,追她的不是人,是很长的黄绿色的一种生物,她说:“像大海鲜!” 这些生物追她的原因是因为她杀了人,她身体上染上紫色的血,我引导她看自己的身体,她告诉我她有鼓鼓的长长的蓝得发绿的身体,有尾巴,有很多触手和可以变形的盔甲,盔甲就是她的武器,她有一些一同作战的同伴,他们长得都不太一样,很多同伴已经在战争中死去,她看到一个朋友失去了一只眼睛,他们彼此之间通过心灵感应交流,不需要语言,她说:“不是特别详细,但我看着对方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我问她是否有名字,她说,”我们都不需要名字,我们都是一体的,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精神母体。” 我问她长得像海鲜是不是说是在水下,她说是的,他们都有两种形态,本来是可以去陆地上的,但是陆地上已经被敌人破坏,沙滩都变成了黑色的,黑色的沙滩是有毒的,所以不能去了。打仗的原因是在争夺一门技术。她还感觉自己带了一个像亲人一样的“人”一起去打仗,但这个人已经战死了,她想起来满心的悔恨自己。她想去寻找他们共同的精神母体,那是一个像水母一样的很大的紫色的生物,但是已经晚了,精神母体已经死掉了。我问她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的,她说:“我们失败了,我感觉不到其他的同伴,我死了,死在一个像大烧瓶一样的容器里,我的血是紫色的,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我知道自己死了,但是好像还没有死透…我失去了我的身体,失去了我的亲人,失去了我的能力,我的精神在分裂,分裂成一个个的碎片…”她的话也像碎片一样飘在半空中,余音缭绕,若有所思。

 

        “然后呢?然后你去哪里?” 我继续问,“然后我成为一个很大的集合体中的一员,但我还能意识到 ‘我’ 的存在,我变得很小,我能感觉到我那个亲人也在这里,我感觉自己需要对她负责任,所以就一直追随着她。” “你追随着她去了哪里呢?” “ 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星系,我们降落到一个很大的蓝色的星球上,像是地球…可能就是地球了,我那个亲人她先投生了,我后到的,在地球上的时间要慢很多,所以我们两个相隔了十多年。” “你投生的家什么样?”“有一个花园,有栏杆…妈妈很漂亮,白白的肤色。” “你看到的妈妈是你现在的妈妈吗?” “…是的,而且她不光是我的妈妈,她就是我一直跟随的那个亲人…她好像原来是我的一部分,后来和我分开了,是我把她带上了战场,最后死了,所以她恨我,她不能原谅我… 她在降临到这个星球的时候已经很残疾了,我也是残缺的,但要比她要完整一些,所以我要帮助她…” “你可以帮助她吗?” “现在还不行,因为她不听我的,她还在伤害别人。” “ 你是否可以试一试用原来你们沟通的方法做心灵感应,看她能听到你吗?” 她静止了半分钟没有说话,然后说:“可以的,我可以用这种方式和她沟通,我会尝试帮助她的。”

 

       我继续问:“你对地球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不喜欢,这里太落后了!”

       “你指得是什么落后,是技术方面吗?”

       “不是,是人,这里的人还在进化比较早的阶段,他们都很自私,很懦弱,他们没有把心知联系在一起,不想与其他人共情,虽然都生活在一起,但是他们感觉不到彼此。”

       “他们不理解所有人都是共同体的一部分是吗?“

       “是的,我们彼此之间都有连接,我们都是一体的。我看到大多数的人都是残缺的、破损的,我身边的很多人都只有半个灵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像碎片,被打散了,散到这个星球上来的。”

       “你感觉你的灵魂是完整的吗?“

       ”不是,我的思想是完整的,但是我没有之前那些能力了。” 

       “那么你在这里的任务是什么呢?”

       “我要帮助我妈妈,还有其他人,把地球变成一个更完整的地方。”

       “怎么样做才能做到这点呢?”

       “我要学会不自私,我原来是因为太自私所以害了我的亲人,也就是我妈妈。我要学会更大程度的去爱。我原来的星球大家都是一体的,所以不需要去连接,这里很需要,爱可以把彼此连接成为一体。“ 

      “所以这里需要更多的爱是吗?” 

      “还有同情和宽容。” 

      “那么是爱、同情和宽容把我们连接在一起,对吗?”

      “是的…”

      “怎么样做才能给地球带来更多的同情、宽容和爱呢?”

      “要原谅其他人,也原谅自己。”

      “还有什么是应该做的?”

      “不要逃避即将到来的厄运!因为这里的大多数生物都没有进化完全,所以会遭受这样的后果…” 她的声音非常微弱。

      “你所说的厄运是针对你自己的呢还是针对所有人的?”

     “这个星球上的大多数生物感觉不到来自宇宙的能量和爱,也不懂得谅解彼此,所以才会遭受厄运,让他们感受彼此仇恨不被宽恕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他们才能学会去爱。”

      “是这样的,只有体会不好的东西你才能明白什么是好的东西。”

     “是,这个时候要学会不要逃避,去感受。厄运过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么对于Mag来说,她现在应该做什么?”

     “她应该原谅自己。她过去在战场上杀过人,战争毁了很多东西,她还导致了自己亲人的死,她一直在自责。她不会在这里呆太长时间了,这里不是她的家,等她完成任务就要回去了…”

     我无语:“…你希望为这里带来同情、宽容和爱,可不可以也对自己有同情、宽容和爱呢?”

     “我会去试的。”

     “展望未来,你能看到自己的将来是什么样吗?”

     “我看到我找到过去一同作战的其他人,还有过去的亲人,我们都在地球上流浪,支离破碎的活着,残缺得几乎不能辨认了。但是我还是认出他们来,他们有些现在是我的爱人,更多是亲人,我们在一起帮助把地球变得更好,也让自己更加完整。

 

      她把现实一起带进来说:“我已经认出来一个人了,我们是非常好的朋友,现在虽然相隔很远,我还是能感觉得到他。” 

 

     她继续说:“我觉得我好像会小有成就,我是一个艺术家,我学习文学,学习不同的文化和语言,学习电影艺术…” 

 

     最后我又问到她和妈妈的关系,“你说你妈妈原来是你的一部分,那么你们是否还可以还原成一体呢?”她回答我:“是的,如果她能够原谅我,和我一起回到集合体中,我们还可以是一体的,到那时我就完整了。” 

 

      我的眼前出现很多残缺不全的人像僵尸一样茫然地走来走去,像在找寻丢失的那一部分灵魂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找什么。在萨满学说(Shamanism)中,人本来是完整的,任何生活的挫折、事故、身体的病痛或精神的创伤,都会导致一部分的灵魂的分裂,这一部分的灵魂从身体分离出去是为了保护自己,但同时也削弱了自身的能量。我们一生中有很多挫折创伤,出生本身就是创伤 — 看小婴儿撕心裂肺地哭就知道,所以我们都是不完整的,都是Damaged Goods,所以我们用一生去寻找失去的那一部分能量,试图让自己重新变得完整。或许在寻找的过程中四处碰壁让自己更加残缺不全,能量消耗殆尽。或许有一天幡然醒悟,发现人生的真谛,发现奇迹原来近在咫尺。


 

2021-10-09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生命信使 

dream-catchers-wallpaper-9.jpg

       人过中年的Ash是个东欧血统的大个子,他是一个朋友介绍过来的,因为他喜欢读Dolores Cannon的书,Dolores是量子治愈催眠(QHHT)的创始人,她的书都是通过不同的客人在催眠状态下的叙述写下来的,所以当Ash知道我在做量子催眠,马上就和我约了时间。第一眼看到他的感觉是,好高的个子,交流之中了解到他的家族曾经是东欧一个小国的皇族,他在多伦多有很好的工作,很正常的家,最近诊断出有前列腺癌让他忽然体会到宿命感,他想知道自己的使命到底是什么,自己的病是怎么回事,他认为自己现在的生活很富足,内心里有帮助其他人的愿望,他感觉这应该是和他的使命相关的。

 

    Ash 有些紧张,头直冒冷汗,我不得不提醒他—最好不要有任何期望值,因为来自于正常意识中的期望值会导致身体的紧张,就像临考前或即将参加比赛一样,而身体的紧张会干扰潜意识,并限制潜意识的自然展开。潜意识中的记忆已经超出了正常意识的理解范围,所以不要以正常意识来干扰潜意识很重要 — 让自己放开,去接收而不是去思考。

 

       进入状态,第一个镜头他在一片白色的土地上,石头和地面都是白色的,不像是地球,他是拱形的生物体,也是白色。放眼看去,他慢慢看到整个的画面 — 他是一个长着大头小身体的生物的眼睛, 这个生物有点像青蛙,“他要死了。”他平静地说。我问:“这个生物是不是很大?”“也不大。”他拿手比划了一下,差不多一米左右。我惊奇的想着他那么高的个子在另一个生命里却那么小,只是一个生物的眼睛。“他什么感觉?“ 他想了一下,好像在找答案:”他很平静,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经历了很多事,说不上来都是些什么事,也知道自己到了生命的终点,但是他能接受,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他好像满享受的样子,又过了一会儿,他叹息着说:“哦,原来死亡也没什么可怕的。” 

 

       这个长得像青蛙的生物平静地死去了,他的灵魂升上去,他看到一条隧道,但是比较黑暗,他决定不进入隧道,而是在外面更大更明亮的空间漂流,他漂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意识到他有任务要去完成,于是降了下来,现在他在一个勇士的身体里,他看到自己身着盔甲,长着亚洲人的脸,地理位置应该是在蒙古,他身背大刀,和其他很多士兵一同在泥泞的地上向前行,他知道他们是去打仗的,也知道自己非常的不情愿,因为不想去杀人,也很害怕打仗,但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于是他悄悄慢下来,并向边上移动,跟在编队的最后面,他听到前方的呼叫呐喊,看到刀光剑影,突然感觉头后面被重重的一击,他知道自己是被自己队伍里的人袭击了,因为他是个懦夫,临死前的一刻,脑子里闪过的念头是 — “我太懦弱了!我应该是个给人治病的药师的,那是我一直的愿望,但是跟着错误的人一起当了兵,被拉上了战场,被人当成懦夫,现在再也没有机会了。” 看着自己没有生命的身体,他说:“我又在重复同样的故事,我又没有做我应该做的事,我还是个懦夫!” 眼泪从他紧闭的眼睛里流下来。

 

         灵魂进入光的隧道,他来到一个像学校一样的地方,进入学校,他很欣慰地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他说:“我们都聚在一起,我认识他们中的每一个人,好多过去的朋友和家人,大家聊着过去在一起的时光,原来都是在学习的过程中。” 他的正常意识忍不住加内容进去:“ Dolores 的书里写的那些人死后都去了很壮观很漂亮的地方,我这个地方好像很平常的。” 我忍不住笑起来,继续问他:“你们在学校里都学什么呢?” “ 学好多东西,像如何清洁自己的能量场,如何去除负向的能量等等。我喜欢,我还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不着急去别的地方。” 

 

       还有很多关于这一生的问题要讨论,我于是带着他继续走,“你是否了解Ash 这一生的目标是什么?” “和他当兵的那一生是同样的,他需要学会不要盲从,以实际行动向自己想要的方向去努力,他上一次没通过,这次是重新来过。”他紧接着又说:“唉,我想我这次还是没有通过,和原来一样的拖延和优柔寡断。好在我现在知道了我还有机会重新再来,我不害怕死亡。” “你知道你已经在这个问题上经历了多少世代吗?” “不知道,只是感觉好像很长时间了。没关系的,没什么着急的。” 我继续问:“这种情况是什么造成的呢?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东西在限制你吗?” 他先是感觉有条铁链缠绕着他,然后又说不是铁链,是从地上长出来的树根,紧紧地盘绕在他的身体上,限制住他选择生活的自由,然而他已经习惯了树根的缠绕,甚至感觉树根给他支撑,让他有种依赖感和安全感。我帮助他理解树根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在他小的时候可能它给过他支撑和依赖,但是树根不会随着他的成长而成长,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树根已经像铁链一样束缚住他,让他无法向自己想去的方向前行,所以他刚开始有铁链的感觉。他于是决定将树根摆脱掉,他看着树根消失掉,我以白色的明亮的光充盈树根消失后的空缺,让意象的身体复原。

 

       下一步我请他为自己实象的身体做一个扫描,看一下是否有任何阴影或者薄弱的部位,他告诉我前列腺和左膝盖的部位有阴影。他理解了癌症是灵魂在提醒他应该向自己希望的方向去行动,他感觉自己对生命已经释怀,不再纠结,也不被宿命所困扰,所以无论结局如何都可以接受。我再次请他以白色的光清除掉所有的阴影,并充盈身体上所有的部位,我继续向他的高我询问关于以后的生活,高我给他很多的提示。身体和意识合一的一瞬间,他的脸上有一种深深的沉静的表情。

 

        睁开眼睛,他说:“哇,好神奇!我刚开始感觉是自己的想象,但是走着走着就不像是想象了,那个人就是我。” 

   

        第二天我收到他的短信:“我的左膝盖天天疼,疼了挺长时间了,今天居然不疼了!” 

 

       疾病是生命的信使,当我们解读了灵魂通过病痛传达给我们的信息,并纠正了自己该走的路,病痛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我们的身体自然就能够复原如初了。


 

2021-09-25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恐水症 

dream-catchers-wallpaper-9.jpg

       最近这一段时间有很多客人,其中很多是有害怕担忧的情绪,严重的甚至导致了可怕的恐慌症(panic attack),我想这可能是和流行病的长时间泛滥有关吧,当流行病成为日常生活的主题,是恐怖情绪比病毒更大范围更大杀伤力的蔓延在空气中,每个人的情绪里都难免带着一点对安全的担心。人类毕竟是群居动物,无论是什么原因,尽管都有网络的连接在沟通上没有障碍,身体上和亲友的隔离也让我们从本能上感觉不安全。在各种形态的害怕担忧情绪中,有些是比较明显比较直接的,像对水的恐惧。大多数人没有体会,有相当一部分人非常害怕水,任何形式的水,尽量避免靠近任何有水的地方,更有甚者连洗澡都害怕,我最近就有两个这样的例子。

 

    Sal是个秀气的瘦瘦小小的印度女孩,她风风火火的来到我的工作室,飞快的不停顿的说话,语气中有种刺耳的高声调,眼神游移。我对她做着向下压的手势,有意把语速放慢,告诉她你太紧张了,深呼吸,慢下来慢下来,她长叹一口气说:“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我慢不下来呀!” 

 

    她说自从她有记忆起就经常感觉紧张焦虑,她已经记不起来最初是怎么开始的,只知道刚开始只是害怕水和任何和水相关的地方或者事情,后来就害怕很多事情,害怕和人打交道,害怕去公共场所等等,她应对的方式就是强迫自己去面对自己害怕的事情,她去学游泳,大学毕业后她找的第一个工作是做销售,强迫自己去接触人。我告诉她她是生活中的勇士,问她在强迫自己之后感觉怎么样,她无奈地苦笑:“还是吓得要死!”

 

      这是一个明显的正常意识和潜意识相对抗的例子,正常意识可以决定让你去做任何事,因为你知道那是你应该做的,但是如果潜意识中的问题不解决,你会做得心不甘情不愿,对别人来说很正常的事情自己做起来就很难受,导致焦虑甚至恐慌的情绪。催眠可以帮助解决潜意识中不情愿的问题。

 

       进入状态后我带她回到她第一次感觉害怕的记忆中,她说:“我在草地上玩,我大概有四岁,穿白色的裙子,爸爸和哥哥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我走着走着就走到一个泳池旁边,看到泳池里面的水,我一下就吓得不能动了,感觉好像瘫了一样!” 

 

       我明白这是她在今生的第一次对水的恐惧感的画面,这是她潜意识里的记忆,因为不在她正常的记忆中,但是显然她进入催眠的状态还不够深,因为这显然还不是我们要找的导致她害怕水的直接原因,我们叫 Initial Sensitive Event (ISE),这个画面是原发事件通过看到水引发的继发事件。所以我继续带她向前走,再向前,她进入了前生前世的记忆中…

 

      她是一个高高大大的年轻男人,他有一个很好的家,有夫人和两个小孩子,,为了谋生,他上了一艘很大的船在海上航行。然后,她看到船开始倾斜,很多水涌进船里,人们无目的的奔跑呐喊,有点感觉像电影泰坦尼克里的镜头。他和一个长相凶凶的中年男人一起抓住一个救生艇跳进水里,他们尽量拼命划船离开沉船在水面形成的大漩涡,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四周望去只有连天的海水,那个中年男人一直在抱怨他,冲他大声呵斥,说都是他的错,他一直忍耐不吭声。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应该有两三天了,他渴得已经有点神志不清,只记得那人还在他耳边絮叨,后来就记得他和那人打在一起,他被推下了船,他不会游泳,很快就沉了下去……故事讲完以后,她的面孔变得非常平静,连周围的空气都静下来,好几分钟她没有说话,好像在想事,终于意识到她对水的害怕来源于前世的没有消化的记忆,当负向的能量通过体会得以释放,记忆仍然存在,但记忆里伴随的情感却消失了。Sal 在谷歌里给我的评价写道:“我走进Karen的工作室时充满焦虑,走出来的时候感觉有种从来没有过的巨大的平静感。”

 

     另一位本地说华语的客人来做催眠想解决经常有不安全感的问题,说到自己如何兢兢业业理财,显然是认为财务上的充足可以带来内心的安全感,大多数持这种观点的人没有看到很多有钱人其实并不感觉安全。顺便说到自己平时怕水,生活在海岸城市却从来不去海边,谢绝任何亲友在海边公园的聚会。

 

       我带她进入到比较深的催眠状态之下,请她回到第一次感觉怕水的时刻,她告诉我,她是一个深红色头发的男人,在一艘高大的游艇旁边,他穿着潜水服,刚刚从海底上来,海水不深,可以看到海底,水下有沉船遗留下来的财宝,他是来这里探宝的,已经打捞了一整天,他在等游艇有人放下绳索把他拉上去,但不知什么原因,不管他怎么呼喊,一直没有绳索放下来,后来游艇掉头就走了,他一个人又冷又疲倦,就在靠近岸边的礁石上落脚,岸边全是高高的悬崖峭壁,没有落脚之处,后来潮水越涨越高,漫过他坐的礁石,他被浪打进海里,最后终于体力不支,沉了下来,她看着那具没有生命的身体,缓慢地沉到海底,周围一地金银财宝。

 

       在这个风风雨雨的世界里,我们有时太多的寄希望于外在的财富或者资源,也许真正能让我们感觉富足的是更多内在的安全感。

 

2021-08-31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时空穿越 

dream-catchers-wallpaper-9.jpg

       Ann 是个23岁的越南女孩子,很大气的性格,从小在越南长大她的英语口音比较重,我有些担心我们两个的口音加起来在催眠的时候会不会有交流障碍,显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什么也阻挡不了Ann 呼之欲出的潜意识里的记忆。

 

      尽管Ann 这么年轻,她说她的朋友们有事都向她咨询,称她是老灵魂(old soul)。我问她从哪里得到的答案,她说,”我看事情的角度和别人不太一样,很多时候,我就是知道。”  她还在上学,在大学里学习早期儿童教育,她说准备学完后再去进修儿童心理学,她的目标是帮助心理有残障的儿童,对她来说那种执着的追求已经远不止是职业选择。她知道自己是有使命的,她的使命是 “提升地球振动水平,帮助其他人提升全球大变动(The Shift)的意识。” 我很惊讶于她的用词,因为这些词都是当我们做通灵沟通的时候常见的,她所说的使命是一大批灵魂志愿者的使命,几乎一字不差!她这么小的年纪,也并不是热衷于精神领域探索的类型,我就问她是从哪里知道的,是否听到过或者读到过这些词。她摇摇头说:“我就是知道!” 

 

         她说虽然从来没有接触过催眠,但是她有感觉,好像以前是外星人,她想更多了解自己。Ann 很快就进入了催眠状态,她看到自己在海的深处,很熹微的光线透进来,她有女性的身体和一条很大的鱼尾巴,没有脚,感觉很孤独,海水很冷,尽管有很多鱼和乌龟什么的一起来来去去,她很向往陆地的生活,她仰头看着头顶的船底,幻想如果有脚该有多好。有一天她被渔网逮住,船上的一个男人把她杀死并扔进海里,她哀怨地看着那具已经没有生命的美丽的身体缓缓地沉人黑暗的深渊之中,泪如泉涌。

 

        灵魂的记忆自由的飘入另一个身体,几乎不需要我的引导。她是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男孩子,他看着一个有智障的小女孩因为不能忍住哭声被成年人毒打虐待,心里充满对小女孩的同情和对恶人的愤怒,但不敢表达,只能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将来有一天我会去帮助这些可怜的孩子。他长大后终日奔波劳碌忙于谋生,他看到自己骑单车到处送货,一直到老,完全没有机会实现对自己的承诺。也许现在这一生终于到了实现那一生的承诺的时候了,难怪她如此热衷于从事智障儿童的教育。灵魂的故事没有时间的约束,冥冥注定的使命也许是我们忘却的许久之前许下的承诺。

 

        接着她说自己胸口有种很沉很闷的感觉,她说她平时偶尔也有这种感觉,只是现在突然就出来了。我请她描述一下那种感觉,她说像是一只手抓住她的心的感觉,我指引她走到这种感觉的来源,她是一个叫Alex的男人,Alex的家有他的夫人和两个很小的儿子,他能辨认出他们在这一生中都是谁。他当兵上了战场,感觉自己为正义而战,战争很激烈,穿黑衣的敌人用刀捅进他心脏的部位,看着他渐渐死去,并对他说:“你输了。” 他看到自己躺倒在染血的战场上,他很英俊很年轻,像阿拉伯人,有黑色的头发和鬓角,他最后的念头是他的两个孩子。她终于明白了胸口经常感觉沉重的起因。

 

        接着她又飘到了一个遥远的白色的星球,她也是白色的,有大得不成比例的光光的头和瘦削的身躯,她说,这个星球在另一个宇宙中,它的名字是“S-E-U-M”,她是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拼给我的。在这个星球上所有的人都是一家人,没有分别,交流靠心电感应,所有人都很快乐,人的寿命有1200光年。她醒来之后告诉我:“我完全不懂光年是什么意思,头脑里就有这个词冒出来。” 这个星球上的人有先进的科学技术,他们做星际旅行。后来她报名志愿去地球帮忙,有很多人想去,她等了很长时间,终于轮到她的时候,她穿过一扇大门,进入了地球的空间维度,降生到了人世间。

 

       和我接触过的其他外星志愿者不一样,Ann热爱地球上的一切 —“ 气愤、伤心、妒忌、哭泣,我都喜欢!” 她说:“因为我从来没有经历过,原来的星球上只有快乐这一种心态,时间长了会感觉单调。”地球上有很多的来自外星系的志愿者,他们的目的是帮助地球提升振动水平,为大变动(The Shift)做准备,但是很多人不适应地球上的生活,就像你如果去一个从没有去过的国家,又完全不懂语言一样。这里的重力很大,不是他们习惯的感觉,人与人之间的分离假象,人性的贪婪自私,这些都让很多志愿者感觉自己不属于这个群体,最终甚至以自杀收场。我的客人里就有不止一两个有这种念头,当然我都是严词制止,告诉他们这样干的结果就是任务没有完成,再来一遍。Ann还着迷于树和森林 — 她过去的星球上没有绿色的树木。我问她怎么才能帮助地球,她说,从小事做起 — 捐献,种树,义工等等。还要去教育其它人,告诉他们分离是幻象,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整体中的一部分。她说她在学习所有的情感,并学习接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学会相信自己。

 

       我能感受到她的勇气,这让我想起我的sharman老师Lorna Wilson说的话—“很多人都有厌世情绪,但是要知道成为人类是很大的精神挑战也是礼物,不是虚弱胆小的人可以应付得了的。”让我们一同分享并珍惜这份礼物,带着勇气去体会生活中点点滴滴的情感,无论好坏,因为好和坏在很多时候都是相对的概念,没有体会过不好的生活,就不知道如何去珍惜好生活;没有过不快乐,怎么知道快乐有多重要。人生更重要的在于体会和学习,体会和学习是灵魂带给人生的永恒的主题。

 

2021-08-24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因果轮回 

dream-catchers-wallpaper-9.jpg

       Min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她对生活有很高的追求,力求完美,这是造成她精神困扰的原因之一。此外她到我这里来还想了解她和另一个人的关系 — 曾经有一个很喜欢她的男生,她其实没有太上心,但这个男生不求报偿的为她付出了许多,爱她爱到极致,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他因为经济问题自杀了。她说着眼泪就流下来,想起自己已经无以回报,满心的愧疚感一直侵蚀着她的内心,并且干扰了她的现实生活,让她对感情总是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她想知道前世是不是和这个男人有什么样的渊源。

 

       进入催眠状态之后,Min来到另一生,她是个三四岁的小女孩,一个人在草地上平静地玩耍,远处有一个尖顶的房子,她向那个房子走过去。Min在这样叙述的时候,眼泪突然就掉下来,我问:“为什么会哭?什么感觉?”她说:“她太小了,什么都不知道。” 我明白她预感到不详的事会发生,就说:“让你自己从高一些的角度去看这个小女孩,继续走吧。”她走进房子,里面有一个像巫师一样的很大很凶的不是人的生物,上前掐住小女孩的脖子,把她掐死了。她在叙述的时候有些发抖的感觉,我一直在提醒她从上面看下面的镜头,不要把自己放在里面。她很难过的样子:“这个小孩儿的生命刚刚开始就结束了,死得太惨了!” 

 

       “你能看到这个孩子的身体躺在那里吗?”

       “是的。”

       “你在哪里?”

       “我在上面。”

       “能看到远处的光吗?”

       “…看到了。”

       “进入到光里面去,让光引导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她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看。“我到了一个地方,有很多人,其中一个老头儿好像在向我打招呼,他在向我微笑点头。”

      “这个老头儿什么样?”

      “长长的胡子穿着古时候的衣服,有点像县太爷或者土地公公的样子。” 我们两个一起在笑。

      “你们有交流吗?”

      “没有,他带着我向一个方向走,我就跟着他,进到一条隧道里,很长的隧道,我们走了一段,老头儿就消失了,我自己继续往前走。”

      “你走到哪里了?”

      “仍然在走。”

      她的潜意识很有意思,经常提醒我要有耐心。

      “后来呢?”

      “后来感觉我好像在一棵大树中间的隧道里,好大好大的树,隧道是螺旋向下的,开口的地方是一扇门,门打开…我忽然想到矿泉水瓶打开,水流出来。”

      她静下来,我给她时间去整理找回的记忆。刚开始她看不到自己,很快她又开始说话:“我好像从上面在俯视,水流成一条河,河的尽头是悬崖,河水成为很大的瀑布。然后我出现了,我站在悬崖边上。

     “你什么样子?”

     “长得很漂亮…在哭…怎么都是不好的。”

     “为什么在悬崖边上?想干什么?”

     “我想跳下去…是的,我跳下去了。”她又开始流眼泪。

     “你为什么要自杀?”

     “心里很痛。老公有了外遇。我被抛弃了…”

     “能看到你的老公吗?怎么回事呢?”

     “看到了,他是小龙…他带了另一个女人回家,我看不到那个女人的脸。”小龙就是她前面谈到的那个男孩子。

     “现在让时间倒退往后走一走,回到以前,你和小龙的故事是怎么样的?” 

     她停顿了一会儿,告诉我她在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们两个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在一起,然后是相爱,结婚,洞房,我很爱小龙,每天做饭洗衣操持家务,小龙是我的整个世界,我没法接受他有其他女人,只能一死了之。”

     “唉…她跳下去以后死了吗?”

     “是的,能看到身体飘在水面上。”

     “你是什么感觉呢?”

     “恨!”就是一个字。”恨他背叛了我!”

     恨他的同时她也在忏悔不应该这么轻易了结自己的生命,意识到这是灵魂对这个生命的挑战,意识到她其实还有其它的选择,她可以选择坚强地活下去,而她选择退出,这就把业债留给了下一个生命。

     我帮她再次进入光中,开始和她的超意识做一番对话。“现在你明白你和小龙的因果了吗?”

     “是的,他上一辈子背叛了我,这一辈子是来还债的。”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他还了吗?”

     “是的。”

     “那么你们是不是两清了呢?”

     “是…”

     “好,那过去的事可不可以就让它过去,让过去成为回忆,是不是可以在以后想起来的时候不再有负疚感。”

    “你说真得是两清了吗?” 她还在挣扎。

    “你觉得呢?”

    她停顿了一会儿,在消化自己的感觉。“是的,我应该不会再感觉欠他的了。”

    “非常好。那么从此以后让过去的成为过去,下面人生的路让Min重新开始,不再有任何负疚亏欠的感觉,从此以后Min可以自由的没有任何负担的去爱,完整的去体会人生。请问Min的潜意识是否同意以上的话?” 她一个劲的点头:“我会的!” 她的潜意识同时还提醒她,要学会放下,学会爱身边的人,学会接受现实,对自己有耐心,这些都是针对她目前的情况非常有意义的忠告。她一边这样说,一边问我:“你在录音吗?” 我告诉她:“是的,会有录音给你的。” 

 

       最后这一部分Min 已经进入相当深程度的催眠,这时候的脑波是在睡眠波,或者做梦时的脑波,醒来后的感觉也有点像在做梦。很多人都有体会,梦是很容易忘记的,所以有不少人做完催眠以后当时还有印象,但是很快就忘了自己都说过些什么。所以为了加强效果,我或者会在醒来之后重复一遍刚刚潜意识说过的话,或者录音下来,让客人自己回去反复一下。

 

       对接受催眠的客人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前生前世的故事是否属实,也不是这些故事是否符合正常意识中的“逻辑” - 梦通常都不太合逻辑,但是大家都接受,因为是梦嘛!最重要的是这些故事能给我们带来什么结果 - 是否可以帮助我们解脱,通过理解因果让业债带来的负向能量得以释放,换句话说就是情感的最终目的是被体会,当情感被压制、被忽视或者被转向时,它会积聚在心里,成为不能顺畅流通的能量,变成死水一潭,在潜意识中反反复复的出现。只有当我们充分的体会和理解自己的情绪,这种情绪才能被消化掉,能量才能顺畅的流通,过去的才能真正成为过去。在我的眼里催眠就像画家在创作自己的作品,重要的不是如何画或者画什么或者为什么是这样而不是那样,重要的是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如果这幅画传递了作者的想表达的情感,其实如何画或者画什么都是顺其自然了。

 

       Min醒过来,头有点晕晕的感觉,我解释给她这是因为她进得比较深,脑波变动幅度比较大造成的,睡一觉后就好了。她怔怔地好像在想事,然后长出一口气说:“好像是在做梦一样,但是感觉总算是可以解脱了。” 我感觉很欣慰,好像刚刚和她一起共同走过了一段长长的旅程,最后终于到达了终点。

 

2021-08-13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毒惑 

dream-catchers-wallpaper-9.jpg

        John 的妈妈在电话里告诉我,她的儿子有精神分裂症和双极症,还有吸毒史,现在住在戒毒康复医院,她看过一集TED Talk,一位有名望的心理学家讲到催眠对精神分裂有作用,所以她想让他试一试,她说John也很愿意尝试一下,并向我保证他没有任何暴力倾向。

 

        对很多催眠师来说,精神分裂症或者双极症这样的重度精神障碍是不能去碰的雷区。我把这个妈妈的请求贴到脸书上我们催眠师的组织里,马上就得到一连串的 “no, no, no” 的回复。我有不少焦虑或者抑郁的客人,但是精神分裂还真是从没接触过,我感觉到一种接受挑战的兴奋,无论如何也想试一试。我告诉这个妈妈见面后我会先做一下测试,再决定我的催眠是否会对John 有效果,她希望能够催眠时在旁边陪坐,我通常是不希望有其他人在场的,因为大多数情况下其他人的存在会对能量场有影响,但考虑到John 的特殊情况,我完全不了解他会对催眠有什么反应或者如何应对可能发生的反应,所以感觉她的在场对每一个人都好,就同意了。

 

        先要备战一番,我的量子治愈导师 Lorna Wilson 提醒我,量子治愈的创始人Dolores Cannon 认为量子治愈不适用于精神分裂症,我能理解其道理 - 这类病人本身已经有幻听幻视,比较难以区别到底看到的画面是潜意识中的记忆还是谵妄,于是决定不做量子治愈,只针对妈妈提到的儿时的创伤使用正常的催眠回溯治疗。我还在协会的网上图书馆向心理学家学习如何针对精神障碍患者做催眠,催眠分为好几个不同的阶段,治疗阶段是完全因人而异,量体裁衣的,这一部分要看治疗师的经验,也是水平的体现,而引导阶段是根据不同年龄段、不同症状和不同性格特点采用不同的方法,这一部分是我这一次搜索的重点。然后我又和同业者在网上交流关于John 既有精神症状,又有吸毒史的情况,我相信有无形的非善意的外界实体存在(entity or discarnate) 有可能在身体抵抗功能虚弱的时候入侵并附着于人体上为宿主带来负面情绪,尤其是习惯性的恐惧感。英国的精神手术师 Andy Porter 认为 - “药物,无论是毒品还是医疗药品,都会损伤以太体,让我们缺失对负能量的抵抗力。” 以太体是无形的身体,精神和物质是人的存在,的两个方面,精神对应于以太体,物质对应于看得见摸得着的身体,负能量存在于恶意实体当中,对以太体的侵犯相当于病毒细菌对肉身的侵犯,所以我认为John的情况应该需要提高精神免疫能力 - 从摆脱毒品开始。

 

        John 和妈妈如约来到我的工作室,John 外表看起来是个很不错甚至有些腼腆的大男孩,数年在货运库房的工作带给他高高大大的肌肉线条。妈妈感觉也很年轻,她不到二十岁就生下孩子,John 的爸爸从来不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妈妈的工作繁忙,感情生活又高高低低,John 一直有孤独感,他从小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高中毕业后找到在货运库房工作的机会,交友不慎接触到黑帮,染上毒瘾,几乎没有他没试过的毒品,吸毒后他会产生幻听幻视,情绪高低起伏,戒毒所的医生据此诊断他有精神分裂症和双极症。显然和我考虑的一致,他的精神症状是直接和毒品相关的。我于是谈到负能量实体的存在以及毒品消弱抵抗能力,有可能导致邪恶实体的侵犯。他和妈妈都同意这样的说法,John 还谈到他接触的那些帮派成员信奉邪教,崇拜撒旦。

 

        交流进行得非常顺利,我们开始进入到下一步,在引导下John 很快放松下来,他的妈妈安静地坐在一边旁观。我将他带入儿童时期的记忆,第一个印象是他四岁的时候,在安静地玩他的玩具,这个印象持续了没有几分钟,他开始沉默,好像在脑子里搜索什么,然后突然告诉我,他看到三个黄色的三角形,我问他是抽象的形状呢还是具体的代表什么,他说是三个金字塔在一片很大的沙漠上,金字塔的外面以金砖镶嵌,发撒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他是一个清瘦的穿白色长袍的秃头男人,站在金字塔的顶端。

 

       他看上去完全沉浸在自己内心世界的图画里。我很挣扎,本来计划是不涉及前世的,我尝试把他带出来,重新回到他儿时的记忆里,他的潜意识不肯跟着走 - “我还在金字塔里。” 看来没有选择只能跟着他的潜意识走下去了。

 

     他很自豪地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四周有很多人在向他欢呼,因为他带领军队战胜了波斯人,再走下去他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名望、金钱、权力,享受养尊处优的生活,他和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并养育了四个孩子,好像该有的都有了,生活到了顶峰。我于是带他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天,最后的时刻,他说:“我在一个坟墓里。”

 

      “No, no, no, 还不到埋葬的时候,回到生命结束之前那一刻。”

      “我在一个坟墓里。”

      “你还没有过世怎么会在坟墓里呢?” 我很疑惑。

      “ 他们背叛了我,把我关在坟墓里了……”

      “啊…你是什么感觉?”

      “这里好黑,我又饿又渴,我很悲愤又很害怕。他们背叛了我。”

      “谁是他们?”

      “我手下的人。”

       “后来呢?”

      “ 后来我拼命的想出去,但是没有办法…

      “后来呢?”

      “我死了…”

      “你对这一生有什么感想吗?”

      “我太轻信别人了!”

 

      故事没有按照我预期的方向去发展,但是结果却比预期的还要好。John谈到一直感觉自己有精神创伤,说到催眠的目的他说要治愈自己的”Inner child”,  但是在正常状态下他的记忆里并没有明显的创伤,是他的潜意识把对前世创伤的记忆找了出来,这一痛苦的记忆深深地烙印在他的潜意识中,做为负向的能量从前世带到今生,导致他对现实有脱离感,这是他的Karma。当他把潜意识中的记忆带出来,再一次去体会记忆中的情感时,潜伏已久的负向能量终于得以释放,完成了前世Karma的轮回。

   

       再向下走,我让John 对他自己的身体做一个扫描,看一下身上是否有任何不属于他的能量体的存在,果然发现有一个他叫做“红蜡烛”的能量体存在于他的身体里,这个红蜡烛已经跟了他很久,从最早他开始接触毒品开始,像一个寄生虫一样吸附于他的身体上靠他的能量维生,我于是和这个红蜡烛做了一番交涉,最终请他离开John的身体,回到他该去的地方。

 

     看过未来,John 说他看到自己以现身说法帮助其他吸毒者摆脱毒品的诱惑,后来他组织并带领其他人一起向毒品宣战,成为坚定的抗毒勇士。也许,现在这一段生活的低点是对他的磨练和他完成自己使命的必经阶段吧。

 

      整个过程中John 进入催眠的状态相当深,所以当他醒过来以后,几乎完全没有印象自己说了什么,看上去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我不知道我说什么了。我有创伤吗?” 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妈妈抢上去说:“创伤太大了!你那一世被活埋了呀!” 当我提到金字塔和红蜡烛的时候,John 说这两个都经常在他的梦里出现。

 

       命运的安排总是充满戏剧性,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成长的路上一帆风顺,就像Rumi的诗词:“当心破碎的时候,就是光进入到心里的时候。”

2021-07-29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Di 的故事之一 

dream-catchers-wallpaper-9.jpg

       Di是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子,刚刚高中毕业,她想体会所有的感受,并对精神世界的事情情有独钟。

 

       Di随着爸爸一起来到我的工作室,她和爸爸无话不谈,但是每次提起小时候的经历就会眼泪汪汪的 — 她的妈妈从生下她一年之后就丢下她不管,每天泡酒吧舞厅,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天天哭着找妈妈,爸爸经常在外地出差,她大部分时间是在保姆阿姨的关照下长大的。她叙述的时候眼圈就红了,尽管在那么小的年龄她不见得对发生的事情有任何记忆,大部分的记忆是通过爸爸保留下来的,但潜意识中的情感是真实的。她几乎对妈妈没有任何印象,如果有的话也只是恨。这种感觉影响到她现在的生活,她在与其他人的交往中缺乏安全感,缺乏自信,前一段时间她还看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告诉她要学宽容和谅解,让她主动联系妈妈,她感觉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找到我这里。我告诉她其实你需要原谅的不是现在的妈妈,而是过去你对妈妈的感觉,你需要打开记忆里的那个结。

 

      在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们分三个疗程,结合量子治愈(Quantum Healing)、时间线治疗(Timeline Therapy)、分身治疗(Part Therapy)和能量治疗等不同的方法,每一次出人于正常意识和潜意识之间,挖掘出潜意识中前生前世的记忆,调整能量的分配,将过去、现在和未来连成一个整体。

 

      每一次的催眠她都会进入不同的时间和空间,每一次的故事都对她有不同的启发,在她这样的年龄段我所着重的不单单是解决以前的问题,还有对未来的展望 —  一个人的想法所在就是能量所在,打开阻滞在过去的症结,让能量向预期的方向顺畅流通,才是催眠治疗真正的意义。

 

       很多年前在刚开始做催眠师的时候,虽然有感召,习惯于左脑理性思维的我还是觉得自己只是在学习一门可以帮助别人的技能,就像按摩师帮助客人放松、机械师帮助汽车运行一样,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其实是一种能量治愈。能量都是有波长和频率的,科学家爱因斯坦是这样说的 — “世上万物都是能量,去和你想要的现实保持同样的频率,你想要的就注定会实现,没有例外,这不是哲学,这是物理。” 我们的身体和想法也是能量世界的一部分,能量是流动的,就像流动的溪水一样,是一种动态的平衡,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留下的只是记忆,有些事情就是过不去,阻滞在那里,反反复复来来回回,成为死水一坛,为我们的生活带来问题,健康的问题也会随之而来。通过催眠也好,或者其它能量治愈的方法也好,都是通过疏通阻滞的能量,让过去的成为过去,让溪水继续顺畅的流通。

 

        第三次来到我这里,Di 已经熟悉催眠的过程,所以反应非常好,她很快的进入了状态,这就让我有充足的时间带她多走一段,多一些体会。那一世Di 生为公主,住在城堡里,父亲是一个很小的小国的国王,地理位置在欧洲和中东的交界处,她的母亲在她很小就过世,她很享受做为公主的无忧无虑的生活,后来父亲过世,她很年轻就成为女王,承担起管理国家的重任,她看到自己和邻国商讨贸易,她的小国有宝石矿产。她尽职尽责,一生无暇顾及婚姻,将路上捡到的一个弃婴做为自己的儿子养大,她后来隐退,让这个孩子接替了她的王位,新的国王喜欢领兵打仗扩张疆界,她对一切都是淡然处之,静享晚年之乐,最后坦然离世。Di 感觉这个孩子是她现在的表哥,她后来告诉我,她这个表哥和她特别好,还经常向她请教问题,原来是有渊源的。

 

       灵魂离体之际,远处有一束白光在召唤她,我引导她顺着白光的方向走,她感觉象走在一个隧道里,走到隧道的尽头有一个小光人向她走过来,这是一个遍体都是光的人形的个体,除了轮廓以外看不出其它的结构,Di看到他感觉很安全,很平和,他拉着她的手带着她走进一束很大的光团,然后光团在宇宙星际间穿梭,向四周围洒下一个个小光团。她讲得很慢,好像在一边观察一边找出词来解释。

 

       我意识到这是个机会,就加入进去 。

       “现在想象你就是这些小光团中的一个,慢慢散落到地球上,然后进入你的妈妈的身体里…”

        她停顿了一下,说:“是的,我看到那个小胎儿,感觉自己从她的头部进到了身体里…”

        “非常好, 感觉一下周围的环境。”

        “暗暗的,很暖和,很舒服。”

        “体会一下妈妈想到你的感觉,你现在和她是想通的。” 

        “有一种象波浪一样的一波一波的感觉。”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那是爱的感觉。”

        “哦,是吗?”眼泪还在流。

        “继续往下走,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从妈妈肚子里出来了…外面的世界很冷,我大声的哭。”

        “看一看妈妈,她看着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还是那种一波一波的象波浪一样的感觉。”

        “再往下走,走到你将近一岁的时候,有什么变化吗?”

         她犹豫了一下,好像在观察,“妈妈变了,她觉得照顾小孩子的责任太大,她不想担这个责任,她想回到过去过轻松自在的生活…” 她又开始流眼泪。

        “后来呢?”

        “她离开我了,把我丢给阿姨管。”

        “她的这种感觉是针对你的吗?和你爸爸有关吗?”我想再确认一下。

        “是对我的,不是对我爸。”

        “现在请回到那个小光团还没有进入到小婴儿的身体之前, 灵魂状态,我想问一下为什么Di在这么小就失去妈妈的关爱,是有什么原因吗?”

         她完全没有停顿,“是的,我需要从小就学习如何独立生活,不依赖任何人。”

        “好的,你感受到了妈妈对你的爱,也明白了后来的结果是命运安排的对你的考验,她的行为确实对你造成了伤害,但是现在的你是否觉得可以原谅那个时候的妈妈呢?”

         她的眼泪流成了河,“是的,我可以原谅她了…”

 

         很多时候,过去的不幸遭遇象牢笼一样把我们的意识牢牢地困住,让我们感觉无法自拔。宽容不仅仅是原谅过去的人和事,也是把自己从牢笼里解放出来,让过去的永远成为过去,让生活继续前行。

 

2021年6月11日

Di 的故事之二

 

        Di是个很敏感的女孩子,刚刚高中毕业,她以纯真无暇的心尽情的体会刚刚长大成人的感受。再次来到我这里,她迫不及待地告诉我,每一次催眠过后,都会有些好的事情发生,也会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这一次的好的事情是她经历了第一次约会,她体会到在现实生活中表现真实的自我远远强于虚无缥缈的网恋。不好的事情她也直言不讳,她说前不久有一次在商店里购物她突然就动起了念头,顺手把一张礼品卡装到自己口袋里。走出商店刚开始感觉挺好,可是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她就感觉不对,难受的直哭,把同行的人送到家,她又开了半个小时的车回到商店,把礼品卡放回原处。她没办法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不单单是愧疚感,也不知道是什么让自己这么难受。这种小偷小盗当然不是好事,但其实是很常见的,我说:“让我们看看催眠是不是能给我们一些答案。”

 

        Di已经熟悉催眠的过程,所以一切都驾轻就熟,她很快就进入状态。我想起上一次她在前世的生命结束之后灵魂变成一个小光球进入到一个大光球里,考虑这一次可以试一试从不同的角度去了解灵魂的历程,就引导她重新和那个小光球融为一体,她顺着我的指引开始继续走, 小光球加入大光球成为大光球的一部分,然后开始了星际旅行,他们去了很多很多的星球 -- 有一个表面完全由冰和雪组成的蓝色的星球,还有一个多角形的金色的星球,下一个星球上有粉色的树、紫色的水和兰色的草,她坐在海的最深处冥想,她在深红色的星球上追逐长得像鹿的狼群。大光球为黑暗的星球带来光明,她更多是观察和学习。她能感知有高智能存在于空间里,但他们没有任何生物形态。

 

        后来有一天,小光球决定:“我不要只是观察,我要自己经历!” 于是她脱离了大光球,来到一个和地球类似但是更高技术的星球,降生于一个小男孩儿的身体里,她看着这个小孩子一点点长大,从小混混一直到无恶不作的大混混,后来他喜欢上一个人,终于意识到想要作好人,但是已经太晚,他喜欢的那个人死掉了,最后他也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她述说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问:“他都干什么坏事了?”

        她回答说:“我也不知道,就感觉他一生做了很多坏事,白白浪费了生命…”这样讲的时候她的眼泪就掉下来。

 

       灵魂之际,她对那一生充满了悔恨,她意识到自己急于和大光球分离是一个错误,小光球还没有做好独立的准备,于是又重新回到大光球里,继续在空间穿梭。她说:“时间是以万年来计算的。”

 

        上万年过去了,小光球终于准备好降生于人世间,但是她没有忘记那次失败的经历,她誓言不再重复那一次的生命。在地球上一转眼又几百年过去了,她兢兢业业,努力学习做人的道理,到现在她的光的颜色从蓝色在向金色转化,光是能量,光的颜色体现出灵魂的修炼程度,她知道等到她的光全部变为金色的时候,她会重新回到大光球中,那里是她永恒的家。

 

        最后她理解了为什么她对自己在商店里犯的错误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 因为那个小光球的誓言在约束着她,让她做对的事情,从此不再重复那悔恨的一生。

 

         我好像感受到了一种金色的光芒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那是一种生机勃勃的像海浪一样源源不断的正能量波。

 

      

2021年7月4日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永恒的爱 

dream-catchers-wallpaper-9.jpg

       Loraine是出生于加拿大的华人,父母是广东移民,她不懂普通话,所以我们就用英文。Loraine一直对精神领域有兴趣,她想做催眠是想了解自己的前生,还有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原生家庭。

 

       交流过程中Loraine流露出对情感关系的迷茫,三十多岁的她虽然有过几次恋情,但都没有结果,对现在的男友她虽然比较倾心,但好像对方总有些若即若离。说到她的家庭,父母虽然一起养大四个孩子,但在Loraine的记忆里他们彼此之间从来就像陌生人一样,各有各的卧室,就连孩子们都知道父亲多年以来一直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她一直在鼓励母亲离婚,家里人的关系非常不协调,兄弟姐妹之间也争吵不休。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Loraine对婚姻的期望值自然不会太高,从小学会独立生活,尽管外表温柔,但Loraine自豪于自己的独立性。

 

       Loraine有些担心自己是否能进入催眠,我花了些时间给她解释 — 只要想,任何人都可以进入催眠,因为进入催眠就和进入睡眠的过程是一样的,都是脑波降低的过程,如果你能够让自己睡着,你就可以让脑波降低,你就可以被催眠,和睡眠不同的是当你脑波降低以后,催眠师会把你“叫醒”,和你交流,只是这时候的交流是在睡眠波下的交流,是和你的潜意识的交流,而不是正常脑波下的正常意识的交流。

 

      我们都知道的一个科学常识 — 清醒状态下人类只能够用到百分之十左右的大脑。在催眠状态下,我们能够接触到其余的将近百分之九十的大脑空间,找到大脑中封存的记忆和未知的潜能,这也是催眠的神秘之处所在。科学的发展让我们上天入地,无畏的探索未知的世界,对身体的生理机制也解释的一清二楚,但对于精神领域的了解却有一片巨大的空白 — 我们还是没有搞清楚除了自己的身体之外自己还有什么,自己到底是谁,或者为什么在这里!

 

     Loraine很自然的进入了状态 — 一个十七岁有着金色长发的白人女孩子,名叫Liz,Liz赤脚走在沙滩上,远处是她的面向大海的家,宽敞舒适的家里有疼爱她的父母,还有一个佣人和一只看家狗,父母是教授,Liz还在上学,她喜欢弹钢琴。这里应该是欧洲的某个国家,很大的城市,她快乐的长大,再下面是她结婚的镜头,男人高高大大的,很英俊,在银行工作,两个人非常和谐恩爱。看着他的眼睛,她说 - “他好像就是我现在的男友”。再往后走,什么事也没发生,也没看到有小孩,两个人的生活平静而快乐美满,就这样两个人相依相伴走了一生,一直到男人先Liz而去,走得平静而坦然。Loraine的脸上开始有眼泪流下来,她说:“最后还是要分开呀!”

 

      “让我们继续走下去吧。” 我对她说。

 

      再往下走,她去了养老院,没有多久,她也即将离开了,她看到自己满脸皱纹,身体瘦小,平静的躺在床上,白色的毯子,周围有养老院的其他老人和看护人员在一旁相伴,还有鲜花。我问她走的原因,她说:“没什么病,就是太老了,她想见到她的爱人…她走的很平静,一点没有痛苦。” 

 

        灵魂离开身体之际,我问她:“你可以从上面看到自己的身体吗?” 

        她点头说:“可以的。”

        “你向周围看一看,是不是可以看到远处很明亮的光?” 

        她说:“是的,可以看到光。” 

        “请Liz的灵魂告诉我们,这个叫Liz的女性来到人世间走过这漫长的一生,她的目的是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她来到这里以善良正面影响他人,她完全没有阴暗面,为他人着想,点亮光明。”

         “她有没有完成她应该做的事呢?”

         “是的,她做到了。”

         “非常好。现在是时间回到光里去了…能看到什么吗?”

         “我在一条光的隧道里…” 她仰头好像在看什么,尽管眼睛仍然紧闭。渐渐地,她的脸上展露出笑意:“是他,他在向我飘过来,我也向他飘过去,然后我们就拥抱在一起了…” 她双手对接,做着拥抱的手势,眼泪又顺着眼角流下来,这一次是幸福的眼泪。

       我禁不住被她的快乐所感染,“哇,你们在一起有六十多年吧!最后仍然重逢,这就是超过一生的爱了!” 她纠正我:“不止六十年,有七十年啦!他们死的时候都九十多岁了!”

 

       逗留片刻,我问她:“你是否理解你的潜意识为什么会把Liz这一生的记忆找出来给你看?这个女性的一生和Loraine现在的生活有什么关联吗?” 她想也没想马上回答我:“It’s achievable,  爱是可以长久的。 从我自己的原生家庭的经历,我从来不相信感情可以持久,所以到现在一直不情愿建立固定的感情关系。Liz和自己的爱人相伴一生,幸福美满,甚至死后都可以重逢,我感觉其实爱情是可以长久的。”

        说到她自己的原生家庭,我说:“我想问一下Loraine的超意识,为什么这一生Loraine会生长在这样一个不协调的家庭中?”她停顿了一下,“这是我自己的选择,Liz那一生过得很幸福开心,这一生我想体会一下什么是挫折,学习如何在逆境中成长。”

      “非常感谢超意识给我们这么多的见解和启示,我想再请超意识给Loraine一些提示,她下面的路应该怎样去走,怎样才能找到并保持她所向往的长久的感情关系?”

 

       “有信念,敢于承诺。我相信我已经找到了,他前世就是我的爱人,难怪我们之间可以这么和谐,尽管我们不是每天见面,很多时候不用我说他就了解我的想法,我对以前的男友就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可是,为什么他不肯承诺呢?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他总是若即若离,都不肯确认我们男女朋友的关系?”最后这段是她的逻辑思维跳出来在说话。

         我意识到这里面有一个能量互动的问题,“做一个深呼吸,在吐气的时候,感觉你进入他的身体里,体会他的感觉,用他的眼睛去看,心去想。想象当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在观察你,告诉我他怎么想?” 

       她好像在用闭着的眼睛在看,然后说:“我总是想显示自己的独立,所以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所有的花费我都坚持一人一半…” 

       “那么他会怎么想?”

       “我不知道。”

       “如果你看到有两个人在一起吃饭,饭后平分账单,你会认为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朋友?”

      “如果你已经结婚,和自己的先生在一起,你会怎么样?”

      “我不会太在意谁付账单。”

       “是不是这种刻意的在意的感觉会让他感觉疏远呢?”

       “…是啊。”

       “也许这对他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暗示 — 保持距离。独立是意识,不在于形式,不需要表现给别人看的,只做你自己就好。当你自己不情愿建立固定的感情关系时,你不需要说出来,别人是可以感觉到的,你需要先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想要象Liz一样,有长久稳定的爱。”

      “非常好,就向那个方向走就对了。”

 

       从催眠中出来,Loraine 微笑着说:“好神奇!和我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意识里面的东西真的是很神奇,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们自己的意识会想方设法帮助我们自己解决问题,而大多数人还在从外界到处寻求帮助,无知于其实答案就在自己的心里。

2021年6月4日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印度王子 

dream-catchers-wallpaper-9.jpg

    Sherry很想知道她的前世,在电话里问我能不能找到她的阿卡西记录,能不能开发第三只眼,问我有什么特异功能。我告诉她我就是平常人,没有特异功能,但我可以用催眠帮她找一找对前世的记忆。有很多人都会有零碎的自己是另一个人的片段,或者是梦境,或者是莫名其妙对某些事或某些地方特别感兴趣,其实这些都是潜意识里的记忆,只是在没有合适的引导的情况下很难连成一个整体的概念。

 

    几天后Sherry来到我的工作室,深肤色清秀成熟的女性,她说她经历过许多不能解释的事情,她一一数下来,还有一些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希望在催眠中得到答案 —

 

  • Sherry发现她的血型是O型,而她妈妈的血型是AB型,就是说她妈妈不可能是她的亲生母亲。但是无论她怎么问,她的父母都没有给她任何答案。

  • 她有一个孪生妹妹。通常孪生姊妹都是很亲近的,但她这个妹妹小时候嫉妒她排挤她,长大之后也只在需要她的时候才找她,不需要就离得远远的。Sherry称她是“能量吸血鬼”。

  • 有一次她在旅行时碰到一组印度僧侣,这些人告诉她她是前世印度高人转世。她说她从来都喜欢印度食物,还对牛感兴趣。

  • 她五年前突然发现子宫里长了一个相当大的肿瘤,那时她还不到三十岁,最后手术切除了。

  • 她一直感觉自己是有使命的,但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走的路对不对。

  • 有体面稳定的男友但总感觉缺乏真正的心灵沟通。

 

    Sherry有很好的直觉,不需要太多的催眠就进入状态了 — 他是一个16岁的深肤色卷卷毛的男孩子,名字叫Krishna, 他幸福地生活在一个美丽的宫殿里,周围环绕着绿色的孔雀和牛群,Krishna有宠爱他的父母和兄弟,父亲是德高望重的大君,相当于一个小国的国王,家里仆役成群。慢慢地长大,他说:“我去抢婚”,他心仪的公主就要被父母嫁给另一个小国的王子,他在大婚仪式的前一天带着公主一走了之。那位王子和他的父亲大怒,向Krishna的父亲宣战,战争开始了,很多人在战争中死去,很多人在遭受战争带来的苦难,他感觉得到阵亡将士的亲人对他的诅咒。

 

    最终Krishna获胜,他当上了国王,并和自己心爱的公主成婚,幸福的生活应该从此开始。但是他不能满足于平静的生活,他告诉公主他要再和其他女人结婚,公主痛不欲生,跳河自尽。此后尽管他的身边有众多的女性和数不清的孩子,他一直沉浸于负罪感之中 — 怀念逝去的公主,感伤战争中因为他而死去的人。终于有一天决定放弃一切,一个人到深山中去修行忏悔。他住在洞穴中,每天深居简出,打坐修行,后来被猎人用弓箭误杀,死去的时候他还只是中年。

 

     灵魂脱离身体,他说,”这一生的目的是为了体验生活,体验爱恨情仇,体验战争和苦难。” 一边说一边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下来。他看到远处的光,进入光里,他看到一头金色的大象从远处走过来,大象上面坐着他的父亲,父亲用慈爱的目光注视着他,让他感觉很安全,父亲是来带他回家的,家在一个叫做Wakunta的地方 — 非常美丽的象花园一样的家,七彩的瀑布从天上直流而下,人与人之间都非常友爱,所有的交流都是心灵感应。他说,这里实在太好了,我为什么选择要去其它地方!” 可是同时,他又说:“ 我是自愿去那一世的,因为我想体会苦难,体会恶,体会人世间所有好和不好的感觉。如果没有体会过不好的感觉,我就不会理解这里有多好。”

 

       灵魂恋恋不舍Wakunta, 不肯离开,我于是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开始针对Sherry的这一生问问题。下面是Sherry的超意识对这一生做出的解答……

 

  • 灵魂选择用这一生来赎罪。

       她说:“我可以不用去管那些诅咒的,但我选择用这一生来接受,誓言此生不能和真爱自己的人在一起。”

       我意识到这是一个灵魂合同的问题,Sherry自己是无辜的,为了上一世订立的誓约,她需要牺牲自己的幸福,这对她并不公平。对灵魂来说只是用短暂的几十年来还债,可是对Sherry来说就是一辈子了。

       好在这里我可以和她的超意思做直接的交流,这就有了下面的对话:

      “我想问一下Sherry的超意识,这个誓约是她自己的选择吗?这样是否对Sherry来说比较不公平呢?”

      “是我答应的,但是我现在后悔了。”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在这一生里解除过去的合同呢?”

      “合一,回归神性”,回答都很简洁。

      “怎么才能做到回归神性呢?”

      “阳生。”

      “阳生?什么意思?”

      “带着肉身养生。”

      “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变成光体。”

      “是不是指增进自己在精神方面的造诣?”

      “是。”

      “该怎么样做呢?”

      “提升频率。”

      “怎么样才能提升频率呢?”

      “精神觉醒,肉身也要跟上。”

      “具体她应该做些什么呢?”

      “吃素。”

      “那么是不是只要她通过吃素提升自己的振动频率,做到回归神性,她的合同就可以解除,她就可以和自己的真爱在一起呢?”

      “是的。”

      “感谢超意识的指引。”

 

  • Sherry的父母确实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她的母亲是有高能量的灵魂转世,她需要她的母亲的保护,尤其是在小的时候,所以她才和现在的父母生活在一起,是命里注定的缘分。

 

  • 说到她的孪生妹妹,她犹豫好久,然后说:“克隆。” 我请她解释,她告诉我,她的妹妹是她的克隆人,是被叫做“灰人”的外星人克隆,作用是降低她的能量,难怪她管她妹妹叫“能量吸血鬼”。我又问她应该怎么去处理她们的关系,她说:“随它去吧,不用太执着。”

 

  • 说到过去身体上的肿瘤,她说,那是警钟,是帮助她在精神上觉醒。从那以后,她就走上在精神领域的探索之路。很多人的觉醒都有一个明显的起点 — 有些人是身体的重病危机,或者濒死体验,更多人是情感创伤。

 

  • 说到使命感,她说,她是自愿来体验的,没有业力的束缚,她和很多人一起自愿下到地球上来,希望能帮助地球的人类觉醒,从而提升地球维度,早日回归神性。但是这里的振动频率太低,让她感觉很不适应,好想念在Wakunta的家,好想早日回去。我帮助她理解她在这里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还需要尽自己的一份力量,让自己快乐的生活也是任务的一部分,一个人的快乐可以影响他人,当时间到了的时候,她就会回家的。我们接下来还谈到如何去更好的完成自己的使命,她说,让意识连接宇宙,向高维求助,找到其他一起来的人协同工作。

 

    醒过来,她呆坐了好一会儿,感觉有些恍惚,然后揉着前额说:“好像我说了好多东西…需要慢慢消化…。”

 

    我感觉催眠就好像是受催眠者和催眠师共同在做一个拼图游戏,所有的飘忽不定的记忆里的片段都象是一个个不完整的五颜六色的小图片,最终都会被安置在合适的地方,连成一个完整的画面,那个画面就叫做人生。

2021年4月12日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一生不足以学会的爱 

dream-catchers-wallpaper-9.jpg

        张先生是东南亚华裔,国语说得比较马虎,所以我们就用英语。中年富态的张先生有高血压,糖尿病和心脏病。他来做催眠的原因是情感问题导致的严重焦虑,严重到心脏病发作,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才刚刚出院。

        

       张先生从来没有结过婚,他说,“我从来没觉得有需要有个女朋友,我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的生活。” 他直言不讳有需要就去 Happy ending 的按摩店。去年在这样一个按摩店里张先生认识了这位为他服务的女士,两人日久生情,张先生萌发了久违的成家的念头,然后就发现这位女朋友不但有个两岁的小孩子,还有个老公。按照她的说法老公虐待她,张先生马上为她租了房子,接着又买了她喜欢的豪车送过她,还给她信用卡让她随意使用,他不掩饰自己的富有和慷慨。在短暂几个月的时间内,他们过上了妇唱夫随的日子。然后女朋友宣布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张先生兴奋地告知远在他乡的家人,感觉梦想就要实现。他虽然一直没有女朋友,但是很爱孩子,每天自愿的花时间和女朋友的两岁的小孩子在一起,接送幼儿园的事情都由他管。张先生第二次过来的时候告诉我,他的父亲也是这样,在他十岁那年离开了他和妈妈,和一位在风月场所结识的女士在一起,并与那位女士生儿育女,相伴终生到白头,他感觉自己是在步父亲的后尘。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他想象的那样发展,这位女朋友挑起事端,嫌他干涉她的自由,嫌他没有给她买房,口角争执不够还加拳打脚踢,并使劲敲打自己的肚子,最终导致流产,当然他是这样告诉我的,真实性无法考证,但结果是孩子没有了。他非常伤心,两人关系出现危机,一次争吵中,女朋友跑回了老公的家,从此不再回来。张先生感觉伤心欲绝,他感觉自己付出了那么多情感和金钱,最后落得这样的结果,想着想着竟然心脏病发作,整个圣诞节和新年都一个人躺在医院里。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很可能是张先生最重要的一次人生考验,这种考验通常可以从不同的生命转世中看出来,因为很少是能在一世中完成的,通过不同时代重复同样的故事情节,我们可以了解考验的内容。也许是时候让张先生了解一下背景故事了,也许这就是他来找我的原因。

 

       我用量子催眠帮助张先生进入状态,过程才走了将近一半,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进入情景了 — “我在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里,大得像宫殿一样,周围什么也没有,也没有人。上面有光线进来,我一个人在这里无所事事。我穿着很考究的衣服。” 

         “能不能出去看看?外面什么样?”

         “外面有一个好大的花园。”

         “再往外走呢?”

         “走不出去了,很高的围墙,没有门。”

          在这个大房子里转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门窗,出不去。然后他说,“我听到哭声,好像有人在哭。” 

         “谁在哭?”

         “我看到一个女孩子,她好像很痛苦…一直捂着肚子在哭…”

         “看一下她的眼睛,你认识吗?”

          他的眼睛开始湿润,“是她,她就是我的女朋友。”

         “你怎么办呢?”

         “我要去救她…可是我救不了她,我们中间有一面隐形的墙。”

         “那你怎么办呢?”

          他眉头紧锁,头从沙发上抬起来,“我去找人帮她!” 他的头来回晃动,好像在大房子里搜索了很久,他说:“我找到两个人,在房子很远的另一端,我去找他们帮助她。”

          “看这两个人什么样?你认识吗?”

          “ 他们穿着华丽的衣服…他们是国王和王后…他们是我的父母…”

         

          到这时他已经完全进入情景,潜意识记忆里的细节开始浮现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能帮你吗?”

         “他们不肯救她,我怎么乞求都没有用。”他很难过的样子。

         “为什么?”

         “因为…” 他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她是我的夫人… 她故意杀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你的父母就是国王王后不能原谅她是吗?”

         “是的… 他们不听我的乞求,带我到一个大房间,里边满满的都是钻石、珠宝和好多金条。他们告诉我那些都是我的…”显然这些财富没有改变他的感觉,他仍然一副很难过的表情。

         “那后来怎么样了?”

         “她死了。”

         “后来呢?你父母怎么样了?”

         “他们走了。”

         “你呢?什么感觉?”

         “我要她回来,我想和她在一起。”

         “那你后来做什么了?去哪里了?”

         “哪里也没去,还是在大房子里,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 我感觉他的内心就像这所大房子,空荡荡的,而且是封闭的。

         再向前走,好像记忆停止了,他一直停留在对她的想念中。我于是带他走到这一生的最后一天,显然没有过多久,他就伤心去世了。

        灵魂之际,他说:“我应该可以做很多事情的,我应该是那里的国王,可惜白白浪费掉了。”那一生他封闭在他自己内心的空荡的房子里,成为自己内心的囚徒,财富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好处,好像和这一生是同样的情景。他说: “牺牲,我需要学习如何放弃过去,懂得没有放弃过去就没有未来。”

     

        张先生的前世记忆中有不少是象征性的,并且和这一生有很多的相似之处。我唤醒了他的高我,或者叫超意识,高我说:“这一生仍然是同样的话题,学习放弃过去,重新开始。”

       “那么他是应该切断和这个女朋友的关系是吗?”

       “是的,他如果想要不重复以前那一世的结局,就要放手,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 如果不放弃会有什么结果?”

       “他会死的!” 他说这句话的口气就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 是吗?” 我有些意外,“ 那他会怎么死呢?”

       “ 他的心脏病会复发,最后心肌梗塞就死掉了。” 还是像在阐述事实。

        看来重复原来的故事的结果是很严重的,生命其实很脆弱。

       “那么他应该怎么样做才能让自己不那么难过呢?”

       “不知道。”

        我继续尝试:“我相信做为超意识您了解所有关于张先生的事情,我们都看到张先生现在正在经历情感上的难关,不知道超意识是否可以给我们一些提示,他应该怎样做才能顺利度过这一关?” 

      “ 这是对他的考验,他需要自己走出来。”

       看来后面的路是关于他的选择,我尽力了,后面的路需要他自己走。

       

       从催眠中出来,他有些恍惚,等他喝些水稳定一点,回到现实中来,我问他刚才什么感觉,他说:“ That's some scary stuff!挺可怕的!” 我叹口气,帮他重新整理了一下刚才的记忆。

 

       这一次的主题是找到问题的根源所在。有的时候我们绞尽脑汁去用逻辑思考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这样做,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却找不到解释,可能这些都是在冥冥中已经注定了的,有些事情是无法从正常意识的理性思维中找到答案的。

 

       第二次再来,我帮助他进一步理清情感的障碍,通过催眠更多的了解自己的内心世界,打开心结,展开对未来的向往,找到驱动内心发展的动力。希望这一次他可以从围墙里走出来,看到在任何一面墙的背后,都有一个新的起点。

​2021年1月24日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爱无过错

dream-catchers-wallpaper-9.jpg

    Eve和她的好朋友以及她十几岁的女儿一起来到我的工作室,她感觉有些木讷,没说几句话就已经是满脸泪痕。倒是她的好朋友一直在讲述她的故事 - Eve结婚将近二十年,一儿一女也都十多岁了,前些年一向精明强干的她对老实本分的老公很有些瞧不上眼,指责呵斥,甚至在他的朋友面前当众耻笑他。Eve 自己也承认做得比较过分。然后她得了抑郁症,终日郁郁寡欢,甚至到了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程度,她的先生承担起了照顾她和两个孩子的责任,几年过去,她渐渐好起来。她的先生却在这时宣布 -“你的病也好了,我无法接受过去你对我的态度, 我要离开你,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是两周前发生的事情,男人已经搬出家,她的感觉就像天塌了下来一样,每天以泪洗面。她非常后悔过去对待自己老公的态度,缺乏应该有的对人的尊重,更不要说是对自己的亲人。她哭着说,“但是我仍然很爱他呀。” 

 

    感觉Eve的伤痛还很新鲜,我问她:“你希望我能帮你什么呢?”她说,“我想要他回来!”“那不是我可以做到的。我可以做到的是让你感觉好一些。” ”她不能让他回来我为什么到这里来。” 她用广东话对她朋友说。尽管我不懂粤语,这句话听懂了。她的朋友满怀歉意的对我说:“她也跟我说让我帮忙把他劝回来,而且一定要做到!这我怎么答应的了呀,所以我找到你,觉得现在能做的就是怎么让她感觉好一些。” 我说:“不要想,马上回答我,你感觉他有可能回来吗?” Eve的朋友就摇头,我看着Eve,她也在摇头。连Eve的女儿也在摇头。直觉的反应用在这里通常是正确的,我说:“那我们就按照他不回来做打算!”

 

     Eve的朋友和女儿离开以后,Eve 又一次讲述她对以前的所作所为有多后悔,自己知道现在是报应。但她真的很害怕自己会一个人,很希望他能回来,现在焦虑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她有自己的相当成功的生意,所以经济上不是问题。她说,“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爱他。” 我花了不少时间才带她进入到催眠状态,焦虑让她的大脑一直处于高频状态,只有脑波降下来才能进入催眠,和进入睡眠是同样的道理,脑波降不下来,就会睡不着觉,想事情也想不明白。催眠可以通过引导帮助客人降脑波,自然也会帮助睡眠,还可以让脑子想事清楚很多。当客人进入到半睡眠状态的时候,我就开始用语言激发潜意识,让客人在潜意识中清醒过来,这时的清醒是对内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清醒,在这种状态下所有的记忆都可以被唤醒。

 

    Eve回到小时候,爸爸妈妈离婚了,妈妈辛苦劳作养活他们兄弟姐妹好几个,Eve的年龄居中,没有人注意到她,没有人照顾她,Eve从小就开始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学会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十几岁她就开始自己独立生活,她很害怕孤独,很多的夜里,她一个人在房子里转来转去,孤独的感觉渗入骨髓让她感觉无法忍受。这种感觉一直跟随着她,尽管后来有了老公孩子有了工作事业,她好久没有再体会这种感觉了。先生的分手现在突然就把这种感觉一下引发出来,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Eve的眼泪也象洪水一样一泻千里。

 

    等到Eve稍微平静一点,我开始和她的潜意识交流:“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起来?”“他回来我才能开心。”“为什么他回来你会开心?”“我希望他能每天和我在一起,因为我爱他。”爱这个概念有的时候会被错误的使用。我继续说:“我知道你希望和他天天在一起,但我不知道爱是不是理由。举个例子,我爱我的妈妈,但我不需要天天和她在一起。”她无语,“那么让我们再想一想,如果他不能天天陪你在一起,你会是什么感觉?”“我会感觉孤独。”她一点不犹豫的说。“我很害怕孤独的感觉。”眼泪又开始流下来,我能体会这是许多年以前的情感记忆的触发。

 

    了解了她真正痛苦的原因,我说:“现在让我们来想想办法看怎么处理孤独的问题。”正常状态下太多的焦虑会让想法短路,不知道怎么去想也就不知道如何去做,这就是催眠可以发挥效应的一个方面 — 催眠可以帮助把想法理清。

 

        “怎么做才能让你不感觉孤独?”

        “有他在我就不孤独!”她的正常意识还在挣扎。

      我说:“当然这是最好的选择,我们真心希望他能够回来,你也明白自己的错误了,如果他回来你会对他不一样是吗?”

        “是的是的,我会向他承认错误,我会尊重他爱他。”她一个劲的点头。

        “但是,他是否回来要由他来决定,不是由你来决定,你只能决定自己要怎么做。所以,你也要做好他不回来的准备,对吗?”

         “…对的。”

         “好,那么如果他不回来,你怎么做才能感觉不孤独?”

         “不知道…”

         “平时有些什么事情是你喜欢做的?”我一点点引导她。

    她开始平静下来,“我喜欢和孩子在一起,喜欢和朋友在一起,还有生意也要照顾…” 

        “非常好,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应该干什么?”

        “照顾好孩子,和朋友多聚一聚。我和大部分朋友都有一阵没来往了。”

        “非常好,现在看一看,你五年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十年呢?…”

 

     Eve 完全平静下来,她在催眠中看到自己的未来,明白她面临的问题不是失爱,而是孤独,明白没有先生的日子也还是可以不孤独的。其实生活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看来如何去面对孤独是她这一生的人生课题,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她自己走,她可以选择做为受害者自怨自怜,也可以选择接受命运的安排,开始新的生活篇章,希望我的催眠能够帮她在未来的路上点一盏烛光,看到在孤独的长夜之后光明就会到来。

​2021年1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