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故事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光的使者

       Tanya是标准的现代都市女性,敢说敢闯,设计师的工作让她有足够的自由周游天下,她说:“好多人都担心这担心那的,轻易不敢出远门,我从来不担心,说走就走。” 北美、澳洲和亚洲,她在众多国家居住过,短的几个月,长的一两年,但是她感觉总是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哪里都呆不长,好像住一段就觉得该走了。这是她来到我这里的原因之一。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小时候大约三岁的时候有过一次“鬼附身”,家里父母请了庙里的和尚驱过鬼的,她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说她对三岁到五岁之间发生的事完全没有记忆,驱鬼的事也是妈妈告诉她的。谈到父母,她感觉父母之间的关系“怪怪”的。很少有人这样形容父母的,但是她好像找不到其它的方式来形容,也找不到任何解释。

 

       在引导之后,Tanya很快进入催眠状态,第一个画面,她说:“很多很多的树。”我问:“你看到很多树吗?”她说:“不是,我好像就是一棵树,周围有很多和我一样的高高的大树,我们都是朋友,在这里生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这里不像是地球,不一样的景色。” 

    

       这对我来说是个意外,有碰到过前世是外星生物的,但是还真没有碰到过是树的。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所以我就一直在问 —“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我看到到处都是烧过一样的残骸…有一些黑黑的像机器人一样的生物 — 他们的身体是金属的,但他们是活的生物,他们把我们用锋利的机器切下来,四周都是烟和烧后的灰烬,然后就把我们都运走了…没感觉疼,但是感觉很难过。”

       “后来呢?运到哪里去了?”

       “运到很远的地方,后来把我们刷上白色的浆液,然后又架起来。”

       “哦,就是刷上漆拿你们建筑房屋了是吗?”

       “是的。”

       “那你们还活着吗?”

       “还活着,但是很不高兴,最后…慢慢就死了……”

       “灵魂是否已经从树的身体里出来?看到什么?”

       “出来了,我看到很明亮的橙黄色的光圈,我进到光圈里,有很多人…”

        她的眼泪说着说着就流了下来。我问:“为什么流泪?”她说:“太好了!很自由,周围都是朋友,好像回家了!”

        我好像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后来呢?”

        “后来我在空中飘…好像在找自己的任务…”

        “找到了没有呢?有没有其他人在一起?”

        “找到了。还有两个也是橙黄色的光球和我在一起,我们是一个team的,他们会帮助我做想做的任何事,但不会妨碍我…我现在看到一个白色的星球,很硬很冷的星球,表面都是冰,我要去这个星球,去帮助他们…但是又些犹豫,因为有很多以前的经历。”

        “这个星球有名字吗?”

        “…U什么?”

        “你要怎么去帮助他们呢?”

        “我应该去帮助他们做建设?”

        “这个星球上的生物什么样?有情感吗?”

        “什么生物都有,最高智能的生物有点像人,他们有白色的金属的外壳,有情感,但和地球人比起来简单很多。”

        “你去了吗?需要降生到他们身上吗?”

        “我去了,不需要降生。”

        “任务完成了吗?”

        “完成了。”

        “然后呢?”

        “然后我掉在冰缝里死掉了……”她应该还是降生到了这个白色的星球上。

        “然后呢?你的那两个朋友还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他们好像去了别的地方。没关系,我自己走也可以…然后我就又开始飘…”

        “现在该干什么呢?”

        “不知道,还没有回家。”

        “那要不要回家呢?”

        “我不想回去,我想多体验一下。”

        “体验飘的感觉吗?”

        “体验不一样的生活。”

        “那么现在去哪里呢?”

        “…我看到一个红色的星球,我想去那里!”

        “那个星球上的生物什么样?你去了吗?”

        “他们长得瘦瘦长长的。但是他们不欢迎我,他们不喜欢陌生人。”

        “那怎么办呢?”

        “算了吧,他们不欢迎我,我就不去了。我准备回家了……”

        “你回去了吗?”

        “是的,回家的感觉真好!很多人欢迎我,我认识大多数人…不对,我认识所有的人…,看到每一个人,我就想起和他在一起度过的经历。每次去一个不同的地方是和不同的伙伴。我和大家一起相互交流各自的旅程,实在是太好啦!” 

 

        此时我意识到我在和一位比较高层次的灵魂在交流 —Tanya的灵魂是有很多经历的灵魂。就像人的一生有从幼年到成年的学习成长的过程一样,灵魂的成长也是学习的过程,只是每一个课程都是很多世的轮回,一辈子学不会就下次再来,一直到学会为止。初级的灵魂更趋向于追求名利,而高层次的灵魂是在多世修炼比较完善以后再去帮助其他人。我们相信基督教的耶稣基督、穆斯林教的先知默罕默德,还有佛教的释迦摩尼,就是最高层次的灵魂,他们降生到这个世界上来救赎众人,为世界带来福音,他们以苦行感化人心,他们的教导成为世人追随的宗旨。Tanya的灵魂一直在以帮助他人为任务,我感觉很荣幸能和这样一位高级别的灵魂交流。

 

       “…后来你是不是又有新的任务呢?”

       “我想休息了,需要补充能量。”

       “休息的时候做什么呢?”

       “什么都不做。幻想。”

       “怎么补充能量呢?”

       “有管子可以连接在身上,有蓝色的能量通过管子流进身体里。”

       “这样就补充能量了吗?”

       “是的,我需要休息。”

       

        感觉该回到地球上来了。“你有没有来过地球过呢?”

       “有,很多次。”

       “在地球上是什么感觉呢?”

       “不是很好,有点痛苦,地球上的人不够善良。”

       “是被伤害过是吗?”

       “很多。”

       “是什么样的伤害还记得吗?”

       “和我们的地方不一样的伤害,不像我们这里,我们那里一点都没有伤害。他们不应该这样的!”她这样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变得哽咽。

       “你是否记得某个特殊的时刻?”

       “好多呢!… 这样太不好了!” 她泪如雨下。

       “所以你不想来地球是吗?”

       “嗯。”

       “但是为什么又来地球了呢?Tanya是在地球上呀!”

       “想帮助一些人…帮助那些还可以变好的人变好。让他们感受到光,不要被黑暗带走。”

       “光是什么?是爱吗?”

       “是。我要把光送给他们,要帮助他们,对他们有耐心…我要告诉他们要善良。”

       “那这就是Tanya到这里来的原因是吗?”

       “是的,我要把他们带出黑暗,不喜欢黑暗。” 

       “如果这种帮助的代价是自己受到伤害,你还会这样去做吗?”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淌,“我会……”

       “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尽量避免让自己受到伤害。”

       “我知道。”

       “有没有其他人和你做同样的事呢?”

       “有,很多人跟我一起来的。”

       “有没有你认识的人呢?”

       “有,我应该去找和我同样的人,大家在一起的力量会比较强。”

       “很好,能和朋友一起做事情是很好的感觉。怎样才能找到和你相同的人呢?”

       “碰到就会知道的。”

       “那么从Tanya早期的经验来讲,你和你父母的关系是怎么回事呢?”

       “他们需要我的帮助。”

       “你觉得你有帮助他们吗?”

       “有,我好像一直在帮他们。从小他们就感受到了。”

       “非常好。那我想再问一下。三岁的时候Tanya有过一次驱鬼的经历,发生了什么事?”

        她犹豫了一下,好像在找什么。“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进来?我也不知道…” 她想了想又开始说:“我不是我,三岁的时候才是我,三岁之前是另外一个人,我后来才进入到她身体里的。”

        我突然醒悟:“哦,你是说Tanya在三岁之前有另外一个灵魂在身体里是吗?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换呢?”

       “我也不知道,她就不见了…”

       “她去哪里了?是不是回家了?”

       “我也不知道,没有觉得她回家了。”

       “你来以后都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

  “我好像还在旁边看着,有时会从身体里出去,并没有完全参与。”

  “可能是你需要一个和身体适应的过程吧。”

  “嗯。”

  “当时和你父母的关系怎么样呢?”

  “我知道我是来帮他们的。”

  “你一来就知道吗?”

  “是的。”

  “他们有什么问题呢?”

       “他们在有我之前的关系是相互仇视,这是他们需要学的内容。有了我以后关系和解了很多。”

  “也许是前世的遗留吧?”

  “嗯。”

  “是不是因为他们两个解决不了,才请你过来帮忙?”

  “不是我自己选的,好像我是被安排在这儿的。”

  “哦,如果是你选的应该是在刚出生就在的是吗?

  “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后来才来的。”

  “当时是怎么把你安排过来的呢?”

  “我就一下子就来了。”

  “到这个身体里以后的感觉什么样呢?”

  “想出去…”

  “为什么?”

  “感觉很痛苦!”

  “不喜欢地球这个环境?”

  “好像是我以前说我要做这个事情,我想帮助地球,所以我才来的。”

  “但是来了以后为什么有后悔呢?”

  “不喜欢!”

       “你觉得这会不会对你也是一种考验呢?就是说要学会让自己适应环境,你一直在来来回回的走动,这是不是也是一种逃避的感觉呢?”

  “就是不喜欢!”

       “那么我想请Tanya的高我给我们一些提示,这是灵魂给Tanya的任务,让她到地球上来,帮助其他人类得到更多的光和爱,但是她对自己的任务觉得为难,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呢?”

“她要去找和她一样的人。”

“非常好,怎么去找呢?”

“遇见了就会知道。我们可以一起做任务。”

“大家在一起力量会更大,是吗?”

“嗯。”

“非常好。还有其它的办法让她更快乐一些吗?”

“去帮助其他的人。”

“你是在帮助你的父母。可是为什么我的感觉是你自己受了伤害呢?”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仇恨的感觉太可怕了。不喜欢!还有就是我那个时候太小了,有力气使不上!”

“所以你要把这种感觉化解。化解仇恨的办法是以爱来融化仇恨。”

“嗯。”

“还有吗?”

“去传播光和爱。”

“非常好。但是用什么方法来传播呢?”

“我看到土地,很大很大的麦田。我看到我和很多人一起在种地…”

“你快乐吧?”

“是的,种地很好,劳动很好。”

“劳动能够让自己快乐起来,是吗?”

“是的。”

     “非常好。我理解Tanya的灵魂是希望Tanya到地球上来做事,来传播光和爱,来帮助别人,但是Tanya有一些问题,不太适应这个环境,不太适应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快乐。所以要找到方法让自己快乐起来,如果不快乐,总是想逃避,就没有办法帮助别的人。对吗?“

“是的……”

        

      此时此刻,我感觉她的状态很深,所以给她加了一些潜意识中的提示,帮助她做一些“grounding”, 就是能够稳定一些。这些提示在深度催眠状态可以无阻力的被潜意识所接受,就像小孩子因为都是在潜意识当中,所以可以不加判断的接受周围环境的影响。

 

      一晃将近三个小时过去了。Tanya醒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需要有几天的时间才能从那种感觉里出来,而那些从潜意识里挖掘出的记忆,也许需要一生的时间去理解和验证。衷心希望Tanya能够实现她的愿望,为人类带来更多的光和爱。

​2020年8月28日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Amy的选择

         Amy是受过良好教育、敢想敢为又聪明的现代都市女性,从小在台湾长大,Amy对很多事情都感兴趣,除了她现在从事的市场工作以外,Amy还想做很多其它的事情。她刚刚被加州一所有名的大学录取读MBA,去加州读书是她从小以来的梦想,但现在她却很是犹豫不定,不知道应不应该去,父母家人和朋友大多持反对意见,毕竟她已经三十出头,毕竟现在工作稳定,再去上学的话花很多钱将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还有更让她去意彷徨的是不愿意离开新结识的她非常倾心的男友,短短几个月的交往关系如何承受数年的分离。Amy非常担心自己做错误的选择,所以到处在找答案,这是她到我这里来做催眠的主要原因。

 

        在这之前她听说过能量治愈法(Quantum Healing Hypnosis Technique)可以帮助找到“高我”,而高我可以为我们提供很多帮助,她希望她的高我能够帮助她做出正确的选择。笔者是温哥华地区唯一一个可以以中文做能量治愈法催眠的催眠师。

 

       进入状态,第一个镜头,Amy看到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飘逸的年轻女子,站在海边的岩石上向远处眺望,裙子是古代人穿的,女子非常美丽优雅,她说:“那不是我,我只是看着她,我是男的,可能是暗恋吧。” 这一镜头转瞬既逝,我们一起回到这个姓何的男人小的时候,家是在海边的很简陋的茅草屋,他是个可爱的小男孩,和奶奶一起生活,没看到父母,奶奶靠编织手工艺品维生,然后又回到第一个镜头,他远远地跟着这个红裙女子,总是跟着,从来不敢靠近。奶奶已经过世,他继承了奶奶制作手工艺品的技艺,收入勉强可以度日。他一心一意地向往这个阔人家的女孩子,但两个人身份相差悬殊,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从来都不敢去表白自己的内心,就这样让机会从眼前消失,就这样一辈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镜头里他在集市上卖自己制作的手工艺品,和乞丐做朋友,一直住在那个简陋的茅草屋里。

 

       Amy一边讲述着这个听上去平凡无奇的故事,一边眼泪就流了下来,我问:“ 为什么流眼泪?” 她感叹着说:“ 白白浪费掉这一生!” 五十多岁,他感觉生活很绝望,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静静地躺在床上就走了。灵魂彷徨之际,她嘴角现出一抹苦笑,我问:“为什么会笑?”她说:“觉得蛮好笑的一生,就这样过去了。…其实他可以做很多事的,但是他不相信自己。因为觉得自己和那个女生比起来差太多,所以限制了自己,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行,从此沉浸在那一段感情中。结果该做的事情都没有做,就这么走过一生!” 她继续说:“其实至少应该试着和这个女生在一起,他太小看自己,所以连试都没有试过,错过了自己的机会。” 我请灵魂在临走之前告诉Amy,在她过去所有的前生前世中,为什么要把这一生展示给Amy来看,她说:“她不应该小看自己,要去尝试所有的事情,人生在于体验。”

 

        下一步,我们回到Amy在这一生想要了解的事情上,这才是能量治愈法真正显示功力的时候,Amy此时已经进入到很深的梦游状态,所以我可以直接和她的高我来对话。“高我”的另一个称呼是超意识,它是我们意识中神性的一部分,它帮助我们直接和宇宙意识(Universal Consciousness, 或者另一个说法叫做上帝)相通。尽管超意识存在于每一个人,但是正常状态中我们觉察不到这一部分的存在,尤其是在有焦虑抑郁情绪的时候,正常意识无法与超意识同步,人就会感觉孤独无助,或者做出错误的决定或者选择。其实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一个孤岛,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彼此都通过超意识和宇宙意识相连接,感知宇宙意识传递的能量和信息,而我们的想法就算是大海中的一滴水,也一样对宇宙意识有影响。

 

        古波斯诗人鲁米写到:“你不是大海中的一滴水,你是汇集在一滴水中的整个海洋。”

 

       告别前面的一世,我们回到现在的Amy,她说:“她可以做很多事,都会做得成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她可以按照她的理想来做事。” 在这一阶段,一个很明显的特征是高我都是使用第三人称在说自己。

 

        我问道;“那么哪一条路是Amy最好的选择呢?”

 

       “应该去上学,因为这条路可以让她敞开她的心,真正接受自己。…其实恐惧都是来自其他人的,她没有恐惧,其他人的干扰让她怀疑自己。…上学的目的对她来说不仅是工作,还是一种对生活的体验,人生在于体验,她想知道从她的出生可以达到什么样的境界。她可以达到很高的境界的,就是不要害怕。”这样说着,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就是因为害怕,才有上一生那样的经验”。

 

        我继续问:“如果去上学,她会不会有可能失去她喜欢的男友呢”?

 

       “如果是真爱,就不会失去。”

 

       “那么我想请问一下,我不知道高我是不是可以告诉Amy,他们两个之间是不是真爱?是不是可能会有结果呢?”

 

        她沉默良久,仿佛在搜寻答案,然后说:“有很大的可能,但都还是不确定的。”

 

        “但是如果因为上学而失去了他,她会不会后悔?”

 

        “她不会因为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失去他,会因为没有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失去他。”

 

        我要高我在临别之际再给Amy一些对她生活的提示,她说:“做自己想做的事,她的直觉非常准。保持好心情,所有事情都可以解决,是很好的一生。” 

  

         我们继续探索了一些Amy感兴趣的问题,高我都一一给出最直接的回答。然后我将Amy慢慢带出催眠,正常意识在现身的第一时间就开始质疑,她说:“是不是我在编呢?那真的是我吗?我的前世怎么这么无聊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我笑着说:“才不是无聊,如果是无聊你为什么流了那么多眼泪!”

 

        在分手之前,我需要确定她已经完全清醒了,尤其是对进入过梦游状态的客人,一定不可以让她到外面大街上去继续梦游,尤其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客人。所以我们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聊天,这个时候客人通常都很健谈,因为记忆的大门还是敞开的,她说:“这样想起来,其实我以前有过很多次,都是明明知道自己可以做的事,因为害怕犹豫丢掉了机会,看别人做到了自己又后悔。” 然后自言自语地说:“也许那真的是我哎……” 灵魂学习的方式就是反复以同样的情形来考验你,一直到你醒悟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为止。

 

       Amy告诉我,“你让我看那个女孩子的眼睛的时候,我马上感觉到我的男友,然后觉得不对呀!我男友是西人,怎么可能和这个中国古代的女孩子有相似之处?” 这是正常意识总是不能放弃要理论一下。

 

       我没有再说太多,灵魂的课程需要一个人自己去体会,有时会用一生的时间,有时还不止一生,我不可能也没有这个能力在短短的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就解释清楚,我能做的就是帮助我的客人把漫长的灵魂旅程挖出一小片片段来给他看,来对今生取证,至于理解多少或者理解以后要不要改,就要看每个人自己的造化了。而对Amy来说,她带着如何选择的问题来到我这里,走出去的时候明白这不单单是选择上学还是男友的问题,而是灵魂对她的人生的挑战。我相信明白这一点,她看问题的角度会有不同。

 

      数日以后,我接到Amy发来的一封电邮。

 

      “雖然在催眠當下覺得不明白為什麼要看到這一世,甚至覺得應該是自己編的,但後來想想這段前世,感覺真的和這一世很有相關,我們第二次約會就是在海灘,我看著他也是帶著仰慕的眼光,這一世我也些許覺得自卑,配不上他,也是一直跟著他,感覺一切又重演,那個前世裡的女人也是跟他一樣的無懼(她站在大石的邊緣,只要一步就可以跳入海中)。

 

      冥想中,我的高我跟我說,那一世的沒有作為也剝奪了那個女人真愛的機會,所以我以為無條件的愛,其實並沒有益於她。想著想著那一世,竟然在冥想中不自覺的一直流淚,我開始覺得也許我真的有活過這一世,而且我的高我並沒有出差錯,他想要我在這一輩子中做出不一樣的決定。”

​2020年3月27日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天狼星人

        Sylvia 在英文中的原意是树林中的精灵,想来Sylvia 在来到北美后给自己起这样一个英文名字也是有原因的,至少是在潜意识层面上。她刚刚二十出头,感觉心理成熟程度远远超过她的实际年龄,她对灵学和精神领域的事非常感兴趣,读过很多相关的书,其中一本的作者是已故的美国人Dolores Cannon。 Dolores Cannon 终生从事催眠近五十年,创立了Quantum Healing Hypnosis Technique - 能量治愈催眠法,并出版众多大部头书籍向世人揭示很多在这一技术之下催眠挖掘出来的“秘密”, 比如耶稣基督的背景,第三浪潮外星人的到来,诺查丹玛斯预言的由来等等,很多是现有科学无法证实的。她还写过一本亚马逊畅销书叫做“灵魂记得广岛 (A Soul Remembers Hiroshima)”,是关于原子弹在日本广岛爆炸后死去的人的灵魂对这一事件的描述。

 

        能量治愈催眠法可以将客人带到催眠最深的状态 - 梦游状态 (Somnabulism), 笔者是温哥华地区唯一一位可以用中文做能量治愈催眠的催眠师,所以Sylvia 找到了我,她想了解自己的前世前世。大部分人的前生前世都是平淡无奇的,就像这一生大部分人也是平淡无奇一样,我们笑称“挖土豆的一生”。虽然平淡无奇,但起起伏伏悲悲喜喜都是有的。经历过这些起伏悲喜,外人眼里看来的平淡无奇,在当事人感觉中就完全不一样了。

 

        Sylvia的直觉非常好,我们很快进入了状态。第一个镜头,她是一个壮年男子,在竹林里砍竹子。她说:“有一只老虎!老虎就盯着我在看,我感觉害怕!” 正常意识开始对她有一些干扰,“我是在编吧?怎么会有老虎?”,看来她进得程度还不够深,我迅速把她从这一场景移开,带她进入那一世的童年时代,四五岁的光头小孩,仅在头前部中央流一缕寸头,瘦瘦小小的,和一个他叫“老师”的人一起过着简单的生活,看不到父母或其他亲人,老师教给他很多知识,看书识字,那是在四川的乡下。下一个镜头,她又回到了第一个镜头看到老虎的时候,“我被老虎咬伤了,咬了我的右肩膀,右肩膀很疼!”这一次她没有编的感觉了,头向右边倾斜,眉头紧锁。“四川有老虎吗?”她的正常意识仍然在试图验证潜意识记忆的真实性。这个我可不知道,更何况是很久以前。我敦促她暂时放下正常意识的逻辑思维,继续往下走。

 

       然后其他一起砍竹子的人赶走了老虎,把他救了出来。“我说为什么有时候右肩会感觉酸痛!”这是她在说今生今世。

 

       继续走,被老虎咬伤后他无法再做体力活,于是开始了写作生涯,他和妻子两人一起生活,没有孩子。他埋头写了很多东西,然后离开妻子进城去兜售自己的作品。他去了成都,四处在店铺间游说。我问她那里什么样,她说,很多店铺,街上熙熙攘攘很多人,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人们都穿长袍,头发高高地盘起来,她看到一个穿粉色长裙的女子。后来他把家搬到成都,把妻子接过来,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说到孩子,她说话的语气变得很柔和,从男孩的眼睛里,她感觉是她现在的弟弟。再后来,他和妻子有了分歧,大吵一架之后,妻子带着孩子走了,就剩他一个人,他很伤心,就又回到了原来的老家,老师还在,但已经很老很老了,为老师送终后,他曾一度有出家的念头,但未成行,他后来一直呆在老家,终日打坐,高龄无疾而终。灵魂状态,她说:“感觉他用一生的时间在寻找什么,但最终都没有找到。”

 

       我看时间尚早,就决定带她再走一生。此时她已经进得很深,眼皮不停地在跳。第一个镜头,她沉默良久,说:“我有蓝色的皮肤,蓝色的眼睛,我能感觉出来,这里不是地球。” 我好奇心大起,让她描述一下,下面是她对这个星球的印象:皮肤的蓝色就是我们说青筋暴露那种浅浅的蓝色。这个星球上的“人”有类似地球人类的样子,有头,用腿走路,但又不完全一样,个子完全高过地球人类,有四五米高。这个星球上的人口密度远低于我们生存的地球,彼此的交流是靠心电感应,完全不需要语言,人们的寿命可以长达好几百年甚至一千年。这是一个平和的星球,所有的感受都很正面,人人都很善意,没有任何负面情绪,也有高兴的时候,但情绪的起伏不大。这是一个高度发达的星球,星际飞行已是家常便饭,飞行器的能量来源于水晶。

 

       我问她这应该是宇宙中的哪一个星球,她脱口而出:“天狼星!” 她和姐姐生活在一起,工作是在一个大的飞行器研究机构,工作的地方大厅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水晶球,说到科技发展和社会结构,她说:“太复杂了,没有办法形容。” 她最终去世的原因是飞行器故障导致的意外事故。

 

        像这样前世回到外星人的情况我也遇到过,但是不多。总结其他能量治愈催眠师对灵魂的了解,灵魂降生人世的目的是为了学习和体会,每一个灵魂在不同的人生学习不同的东西。在灵魂的世界里没有时间的概念,所以我们理解的时间顺序在灵魂的世界里是不存在的。灵魂会根据自己希望学习的内容选择降生的地点,可以是任何一个有智慧生物的星球,宇宙中有智慧生物的星球相当多,地球是灵魂最喜爱的选择之一,这不仅是因为地球上的资源丰富,并且相对来说还比较原生态,更是因为地球人的情感丰富,也比较原生态,可以大起大落,在这样一个环境中灵魂需要接受的挑战比很多其它星球要多很多,灵魂接受的挑战越大,可以学习的内容就越多,进步就越快。很多残疾人是先进的灵魂,他们在灵魂状态决定让自己承担比一般众人更多的挑战。

 

        但是因为地球的密度很大,相反于像宇航员到了外太空会感觉很轻,前世是外星人的灵魂降生到地球上会感觉沉重,对自己的身体有不适应感。完全不同的交流方式有时会让这部分人感觉无法融入社会,困惑于如何处理人际关系,就像我们初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只是程度更有甚者。用Dolores Cannon 的“第三浪潮”的说法,近期很多先进的灵魂响应召唤从外星人降生到地球上来帮助这个星球提升整体振动水平,但由于不适应地球的环境,就有一部分人以自杀的方式退出。

 

         回到Sylvia这边,她的超意识告诉我,灵魂之所以展示给她这两次完全不同的生命是为了帮助她灵性的成长,超意识在我的征求下还为她提供了一些对今后生活非常有价值的建议,要她“做自己”,不要过多被外界信息所干扰,我接着问,如何才能“做自己”呢?超意识完全没有犹豫:“每天练习冥想。” 

 

          超意识、潜意识、正常意识还有无意识都是我们的整体意识的一部分,无意识主管呼吸、心跳等等生理机能,正常意识负责思考和学习,潜意识处理日常行动,帮助你不用思考就知道如何去做已经学会的技能,像走路或者操作工具、开车等等,潜意识中保存所有的记忆。而超意识指导我们的行为,超意识是我们和整体意识(Universal Consciousness) 相通的一部分,它是我们身上神性的体现。

 

       当你静下来的时候,你会更容易和自己的超意识连结,冥想是帮助思维静下来的最直接的方法,也有其它方法像瑜伽、气功,催眠也很好,但需要有催眠师的带领。当一个人处于焦虑不安的状态,他的正常意识和超意识是脱节的,所以会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和选择,静下来,会帮助我们更理智,做出更好的决定和选择。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天赋

        阳阳是我早期的客人,她是台湾人,三十多岁,感观比较粗旷一些,但情感很丰富,阳阳来我这里的原因是失业导致的焦虑症状,焦虑让她睡不着觉,就是睡着了还是感觉身体紧绷着。她说在最近一年中她连续换了四、五个工作,又一个都没留住,现在刚丢了最后一个工作,发愁不知道自己出什么问题了,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她找过心理医生,已经在吃抗焦虑的药,但感觉药物有些治表不治本,不知道找到我是不是有点有病乱投医的意思。我告诉她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偶然的事情 — Everything for a reason,也许她找到我是有原因的。

 

       丢工作是很伤神的事情,无论什么原因,被拒绝的羞辱感对一个人的自尊心可以是很大的打击,频繁的丢工作就更不用说了,我感觉阳阳的情绪好像沉到了海底一样。

 

       于是我就问起阳阳什么是她认为理想的工作。她有些茫然:” 我什么都做过一些,最近几年一直都是做销售, 但每次都做不了多久,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适合做什么了?” “你觉得自己适合做销售吗?”“好像还可以吧……我的朋友都说我挺适合的。” 问到具体离职的原因,她开始诉苦:“我这个人比较直,不愿意撒谎,总是对客人实话实说,上次被老板听到了,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最后还是把我开了!” 我很喜欢她直爽的性格,但凭直觉有点怀疑她的选择。

 

       催眠对焦虑症的效果非常好,焦虑是现代人的通病,在原始的本能中我们对外界的反应和动物没有区别,当动物面临陌生挑战时,它的反应就是两种可能 — 逃跑或对抗,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试想我们的老祖宗在林子里邂逅一只大老虎,他一定会跑,而在跑的过程中,他机体的全部机能都用来帮助逃生这一本能,肾上腺激素大量分泌,同时身体其它机能暂时让位,生长激素暂停,免疫功能抑制,繁衍后代的机能更不重要,其它一切都让位于逃生。等到他躲过了大老虎,感觉安全了,再去顾及其它的事情。人类的进化没有改变我们身体对危机的反应,时至今日我们面对任何危机或者压力感仍然是逃跑或者对抗的反应,无论是对短时的生命威胁还是长期的没有生命危险的压力,生理上的反应是一样的,没有了大老虎,我们有工作压在头上,有家里的烦心事,有房贷要还,有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还得去做的责任和义务,而且还跑不掉,从急性的转为慢性的,就感觉随时有大老虎跟着自己一样,没有安全感,难怪很多人会焦虑!因为身体长期处于危机状态,无法顾及全面的健康和发展,还会引起很多生理上的问题。像高血压、胃肠道疾病、甲状腺的问题、皮肤病,还有免疫机能低下导致的反反复复的感冒发烧,小病不断。这些都和焦虑情绪有关。我们的身体有强大的复原能力,就像身上的伤口都可以自动愈合,而焦虑从激素水平干扰了这一功能。所以有焦虑是需要认真对待的,有些压力无法解决,但自己可以学会如何更好的应对压力,放下不管会有后果。

 

        回到阳阳这边,我先从放松做起,帮助她把紧绷的神经松弛开来,对焦虑症的客人我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做催眠引导,就像睡眠不好的人需要花更多时间才能睡着一样的道理,都是脑波逐渐降低的过程。进入状态,我带她回到小时候最快乐的时候,她四五岁的年纪,在玩一套乐高积木,她玩得很开心,完全忘记了时间,闭着眼的脸上充满笑意。再下一个镜头,十几岁,在玩模型飞机,她很自豪自己做的模型飞机,看着飞机飞得好高好远,她说:“别人都夸我心灵手巧!” 再下一个镜头又是手工制作让她处于忘我的陶醉状态。慢慢走出催眠,她若有所思地说:“我知道我应该干什么了。在我离开台湾之前,我一直在电脑元件制造厂工作,我喜欢用自己的手制作东西,曾经有机会自己开公司,但因为要来这里我就放弃了,现在我明白我真的不应该放弃那个机会,我想我应该回去。”

 

        我参加过本地的一个课程,叫做Sacred Gift — 神圣的礼物,是说我们每个人生来就具备某些天赋,这些天赋的能力是与生俱来并伴随终生的,如果你能够在工作事业中用上你的天赋,你会享受工作,不知疲倦,并将任何平凡的工作做得出色,如果你的工作不是在用你的天赋,那你就选择了错误的事业,因为无论你受过多好的教育,你都不会喜欢你的工作,也不会做得好。举例说,不是每一个学医的人出来都会是好医生。

 

       天赋有很多种,像组织才能,写作才能,手工技能,交流才能等等,甚至有一种天赋是选择独身,并将自己的精力付诸社会公益。天赋有一定的特点,比如说会在人的一生中以各种形式反复出现,并且这种天赋一定是让他人受益的,而你在使用天赋时会进入完全忘我的境界。天赋不止一个,会有主要的和次要的。我参加这一课程的目的就是要把这一概念带入我的催眠治疗当中,利用催眠状态下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和潜意识中的记忆,挖掘出客人与生俱来的天赋潜能,找到他应该做也适合做的事。

 

       时常听到大学生说:“我也不知道我想读什么专业?我家人让我读经济管理(或者精算、会计等等),因为这个比较热门,所以就读了。” 读了以后的结果呢?不喜欢。用四年的时间去发现自己不喜欢自己读的专业!可以说是浪费了。也有不少人中年转型,十几年二十几年才发现自己一直对自己所从事的职业不上心,希望找到更适合自己的工作,但是从来没试过,不知道什么是适合自己的工作。所以我尝试用催眠的方法来寻找天赋潜能,就像阳阳找到自己最喜爱也最擅长的是手工技能,利用催眠状态下的专注,探究潜意识中的记忆,就可以清晰地勾画出自己的潜在天赋,找到天赋潜能,可以帮助我们在人生的路上少走很多弯路。

 

       我觉得这也许是我们可以向西方人学习借鉴的一点,没有必要去挤在大家都追捧的一条路上,人生更多是自己的感受,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就可以在平凡中体会出色而精彩的人生。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猎鹰者

        Vince 是台湾人,高高的个头,黑黑的皮肤,三十出头,他是我另一个客人小菲的男朋友,陪小菲来过两次之后,他表示对自己的前生前世很好奇,决定也要试一试。交流之际,我得知他小时侯的生活比较动荡,家庭重组,一会儿台湾一会儿香港,每隔几年就换一个地方,长大以后也是一样,全世界好几个地方居住过— 澳洲,美国,加拿大,但是哪里都没有什么家的感觉,属于游走一族。

 

        Vince 是IT专业,像这种理科人士多年的逻辑思维教育,导致理性多于感性,用我们的话说是左脑发达,右脑简单,相对文科的人比较难于进入情况,图像和想象力更多是右脑的功能,左脑是逻辑思维的中心。他的女朋友小菲是设计师,是我最理想的客户,催眠进去脑子里满满的画面,问什么都马上有答案。而Vince 尽管很想进入情况,刚开始紧张得手心直出汗,但就是找不到感觉,想象力完全不到位,我让他想象一辆红色的小轿车,他摇头说没有,再想象一颗大树,还是摇头,右脑完全没有用上,我只好把他叫醒,跟他进一步解释帮他找感觉,感觉找到了,闭上眼重新开始,

 

       跟随潜意识里的记忆,我们终于回到了从前。镜头慢慢展开,他是个大约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赤脚站在沙漠中,夕阳余晖中,沙漠是一望无际的白色,他的肩膀上站着一只名叫一果的大鹰,从彼此对视的眼光中他知道他和一果是朋友。他的家在石壁山下的洞里,他的妻子名叫伊莲娜,她有温柔的眼神。伊莲娜叫他“义”,他们用藏文交流,靠打猎维生。

 

       镜头回转,回到这个叫做义的男人小时候,家是架高于草地之上的小木屋,草地位于树林深处,家里只有他和姥姥两个人,台湾人都是叫外婆的,所以他叫出“姥姥”两个字还比较绕口。看着姥姥的眼睛,他说,很熟悉,应该是小菲,没有父母的印象,他们生活在一个二十多人的部落里,部落里的男人打猎,女人收集植物果实,没有农作物种植,他和姥姥与部落里其他人共同分享收获的食物,年幼的他每天和其他孩子一起在林子里玩乐。我问地理位置上大概是哪里,他说:“我脑子里马上跳出来一个词 — 云南”。

   

       再下一个镜头,他已经长大,姥姥已经过世,林子起火灾了,部落里的人惊慌失措,四散奔逃,他一股劲地在林子里奔跑,向北面去,他说,我去北方。在旅途中,他邂逅了伊莲娜,然后两个人一起来到第一个镜头中的沙漠,他看到一块界碑,用红色的字写的“…亚…戈壁”。在旅途中,他学会了用弓箭狩猎,他用手比划如何把箭搭在弓上,第一次打到一只老鹰,他很自豪:“哇,我能射下鹰啦”!他们把家建在石壁中的洞穴里,火堆让家里感觉温暖。新的生活就这样展开,周围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小孩子,只有他和伊莲娜和一果,一果和他一起打猎,伊莲娜煮食,四周是一望无际的白色沙漠,简单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将近六十岁,这在那个时代应该算是高龄了,他患肺炎去世,走时他的妻子陪伴在他身边。

 

       灵魂升天,他说,周围很明亮的一片。我要他先等一等,再看一看他留下的身体,想一下这刚刚过去的一生,其中的意义在哪里。他说:挺平凡的一生,就是学习如何生存,领会生命的意义。然后灵魂回归故里,他的面孔一片宁静祥和,房间里骤然变得很静,好像有气流在向上漂移。

 

       精神回归身体,Vince 醒来,他说:好累呀!呆呆的,有点恍惚。我在手机上打开地图,找到云南,云南是绿色的,向上也就是北面是黄色的沙漠地带,位于青海或者西藏,他把地图放大,看着那大片的黄色地带,说我的家应该就在这里。他突然变得很激动,说:“我刚刚想起来!我两年前做了一个刺青,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图案,现在明白了。”他把外衣脱下来,给我看在他的右上臂内侧,是一个大约15公分长的刺青 — 一支弓箭!

 

       前生的记忆一直还在那里,在不经意间留下一些细微的蛛丝马迹等你去诠释,很多都不是正常意识所能理解的。是不是你也有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或者感觉让你感到迷惑呢?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爱与嫉妒

     可可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刚刚二十出头,离开国内的家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已经好几年,她瘦瘦的身材,眼睛大的几乎和脸不成比例。可可来找我是因为感情问题,她感觉自己因为感情的煎熬就快要得抑郁症了。

 

       不少客人来我这里做催眠是因为觉得自己的感觉好像出了些差错,是什么很难说,好像又不到需要到医生那里诊断吃药的程度,但是自己觉得难受,这种难受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情感上的,这就是焦虑症状。如果焦虑持续太长时间无法处理,就有可能向两个方向转化,一个是情绪越来越低沉,导致抑郁。另一个方向是向身体内部侵犯,导致身体症状,像高血压、皮肤病、胃肠道疾病和甲状腺疾病等等。所以意识到自己有焦虑的症状就需要适当的调整心态,程度高时就需要向外界寻找解决的方法。

 

       可可总是不放心自己的男朋友,认为他对自己不忠诚,有外心。可可找出各种蛛丝马迹来证明他在说谎,或者讨好别的女孩子。我要她举出具体的例子,她说的又是模棱两可,似是而非。她的男朋友在另一个城市,这就留给她充足的时间和空间去想象他如何背叛自己。她想得夜不能寐,吃不下饭,甚至得了挺严重的胃炎,最后找到我这里来做催眠。

 

       通过催眠引导术,我帮助她平静下来,在潜意识中的情绪引导下,可可自动进入到她6、7岁的时候,当她一向视为无所不在的保护的爸爸告诉她,他要和妈妈离婚搬出家里,她感觉天塌下来的感觉,她想起妈妈深夜的啼哭,想起小姨告诉她“你爸爸不要你和你妈妈了,你爸爸去找别的女人了”,她就坐在躺椅上抽泣地流眼泪,一边流眼泪一边说:“我一直认为我爸爸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12岁以前的儿童所有的意识都是潜意识的记录,就像一台录音机,听到的和看到的所有的信息在完全没有过滤的情况下就驻留下来,成为长大以后我们对世界反应的一部分,无论对错。

 

       我等可可的情绪稍微缓和下来,开始了解她儿时的生活,妈妈比较刻板保守,爸爸活跃外向,对感情生活有较高的追求,有过几次外遇,后来离开家后搬回爷爷奶奶家,其实还在同一个军队大院里,所以尽管爸爸妈妈不在一起了,可可后来的生活有一半还是和爸爸在一起。我请现在的可可回到当年的她,让她用现在的心态分析以前的事情。

 

“爸爸妈妈离婚以后,你爸爸是不是仍然在你的生活中照顾你关心你呢?” 

“…是”

“那你能说你爸爸不要你了吗?”

“…应该不是的”

“你同情妈妈,这很好,但你不是你妈妈,在你这么小的年龄,你无法理解大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夫妻间的情感是很复杂的事情。你的爸爸没有变,他还是那个照顾你、保护你的伟大的爸爸,是不是应该把大人的事留给他们自己…”

“…对呀!”

 

       可可醒来以后,一副若有所思地样子,她开始明白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从妈妈的角度看关于父母离婚的问题,而不是从自己的角度来看,也因此在完全没有判断能力的情况下就在潜意识里埋下“男人是不可信任的,如果信任就会受伤害” 。这种想法会让她在成年之后的感情生活中产生不安全感,太多的不信任和嫉妒,最后受伤害的还是她自己。她意识到对男朋友反反复复的猜疑和嫉妒,不是或者不只是对方的问题,更多是在自己,如果自己不改,这种问题会发生在她每一段感情生活中。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会说-“为什么我遇见的人都这样!”因为你在用自己的潜意识里的想法让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对号入座”。

 

       根源找到,我帮助可可在催眠状态下对潜意识做了一点“再教育”。这是催眠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优势,正常状态下,所有信息都要通过正常意识在睡眠过程中被“过滤”,只有进入到潜意识中的那一部分才会被保留下来,而再好的信息都有被过滤掉的可能,尤其是那些和过去就存在的潜意识想排斥的信息。可能你和心理医生谈论很多,你下决心一定要改,但第二天就忘光了,下一次又回到以前的模式中。而在催眠中催眠师是直接和潜意识相沟通的,我们可以帮助你改写潜意识中的“程序”,把以前“走偏”的想法拉回到正道上来,这样当你从催眠中醒过来,新的程序已经替代旧的,下一次再有同样的情况发生,你就不会再走老路了。

 

       可可离开的时候感觉和进来的时候肯定是不一样的,我相信她在日后的表现也会不同,祝愿她一切顺心。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哲人

   客人小张和女朋友从另一个城市远道飞过来,一起来到我的飞洋催眠工作室,小张是最初从内蒙古过来的二十出头的阳光大男孩,初见面的腼腆很快就被草原人特有的自然开朗所代替。小张的女朋友在此之前已经在我这里做过好几次催眠,所以我首先问他是不是被女朋友逼着过来的,他笑着说:“不是,我一直想对自己的内心世界有更多了解!”

 

    他希望做前生前世的催眠,因为好奇,到我这里来的不少客人是希望了解自己的前生前世,有的人是想了解自己和某一个人的关系是否事出有因。我们的潜意识深处有所有的灵魂记忆,在适当的时候这些记忆都是可以被唤醒的。催眠还是很好的调整自我的机会,所以即使是对只为好奇的客人,我也不会浪费这样一个好机会,我问到他是否希望自己在某些方面有所改善,他谈到自己有时会感觉焦躁不耐烦,尤其是在和别人交流的时候,有时又闷在心里因为怕不被别人理解,他的女友在旁边作证说他有事宁可自己折磨自己也不肯告诉任何人。

 

    交流过后,他的女友离开了。我们开始进入催眠的过程。小张是一个很好的催眠对象,我通过引导将他带到和他这一生最相关的前生,第一个场景—他站在冰山上,三十多岁,长头发,穿着藏红色的长袍,孤身一人没有家,心中充满忧虑,这种忧虑是因为看到世人太多的病痛和贫困苦难,自己又没有任何办法去改变。“那你想怎么办呢?”我问,“我要去学习做人的道理,要去隐居求志,再来帮助世人。” 整个催眠过程中他说话的方式和语气完全像变了一个人,言简意赅,有哲理,完全不像二十岁的男孩子。于是他过起隐居的生活,每天在水池边打坐,学习,生活极其简朴,靠山上打猎和采集野物维生。后来他几次出入城镇,希望能向众人传播做人的道理,但结果总是被人耻笑,他甚至还去到京城找到当政的官员,希望能够让正道真理传播开来,最后还是被拒之门外,他感觉很羞辱,他的一番好心完全不被众人所理解。我在刚开始的时候问过他地理位置上这是哪里,他说不知道,但是后来随口而出“告州是个挺小的地方”,我后来从地图上查到“告州”有可能是山东的一个小城。

   

    很长时间他一直在学习和说教,通过学习,他“看透世界,看过未来”,他满心希望能够通过传播讲道减轻人世间的苦难,但是好像收效甚微,他感觉非常苦恼和困惑。再走下去他说自己就“坐化”了,他看到自己还是坐在水池边,只是从上面在看自己 — 只有四十多岁的年纪,世事的艰难和生活的沧桑让他显得很老,鬓角已现白发,还是那身藏红色的长袍,坐在水池边一动不动,灵魂已离开肉身。

    在灵魂状态,他对自己这一生做了总结 — 他终生孤身一人,感觉有些孤独,但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唯一遗憾的是不被众人所理解。这一生的目的就是要学习被别人所理解和信任其他人。当问到他这一生对他有哪些启示,他很有哲理的说: “学会信任,学会原谅别人,以诚待人,用德去做事,做问心无愧的事,学会用实际行动去证明,不带杂念。要去接纳一个人,是内心而不是口头;要去感悟一个人,是用时间和灵魂…” 我问:“什么是德?”他说:“德就是最初的内心,我们都要寻找最初的内心。”他闭着眼的面孔上一片肃穆。

 

    我带他慢慢走出催眠状态,清醒过来,他用力眨眨眼,仍然是一脸严肃的表情,我对他说:“我做过不少前世催眠,但很少对客人说这样的话 — 你有一个伟大的灵魂!”他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这种真情实感的流露是再自然不过的,我相信他对自己的认识已经远远不止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害怕不被他人所理解,我们用一生去感悟的可能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道理。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捉梦人

    兰是很有灵性的女性,她有很好的做治疗师的专业工作,英语几乎和中文一样流利,她曾经找过讲英语的催眠师,但是都没有进得去状态,所以找到我这里。

 

    催眠状态下我们的交流完全是用以图像和想象力占主导的右脑。一般人只有在用母语交流时可以很自然的去理解,如果是成人以后学的第二语言,有时候难免要去有意识的想个别单词的意思。比如当旁边两个人用中文说话,你可以很自然的听见并且理解他们在说什么,但如果旁边两个人在说英语,即便是你英语非常好,母语是中文的你也要或多或少专注一些精神才听得进去,这个“专注的精神”就是左脑的正常意识。正常意识对我们非常重要,但只有绕过它我们才能进入催眠状态,这就是为什么做催眠最好用母语。

 

    兰到我的催眠室来,是想了解为什么她会一直作一个同样的梦,已经挺长时间了,她每次都梦到自己坐在一个能看到海的房子里,她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看海,没有别的,只是一个静止的画面,但就是反反复复的出现在梦里。

 

    我以引导词将她带入完全放松的催眠状态,她的反应非常好,一切都很自然流畅,我将她带入梦境中那个能看海的房间,共同合作,我们从她的灵魂记忆中挖掘出一个凄婉的故事。

 

    那应该是地中海沿岸,错落有致的小房子,街上行人穿着中东人的服饰。她有金黄色的长发,梳成一个大辫子,人很消瘦,十七岁,她的家就在海边,她卧室的一角可以看到海,家里陪伴她的只有一个女佣人。父母都在外面经商,很少回家。她不能出门,因为有结核病,时常还会咳出血来,出门可能会传染给其他人,她时常恐惧的想着死亡有一天会降临。每天能做的就是坐在窗边看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海几乎是她生活内容的全部。十七岁的女孩子,满怀寂寞、恐惧和无奈,就这样消耗掉自己的青春和生命。

 

    后来她说:“爸爸妈妈回来了,我看到妈妈在哭。”“为什么哭呢?”我…好像死了,妈妈在对着我的身体哭。”“你在哪里?”“我好像在上面飘着。”然后她的爸爸妈妈把她的身体用毯子包裹起来了。灵魂超度,我问她有什么感想,她哀叹:“好短的一生!好寂寞的一生!” 能量通过灵魂的记忆释放出来,把过去的留给过去,梦也就自然消失了。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 Karma

    数年前,Brian是教我做静坐的老师,他超过两米的个头,带一副黑框眼镜,瘦长瘦长的,讲话慢条斯理。他是从北欧过来的第二代加拿大人,本地土生土长,曾经在泰国寺庙里做过五年和尚,他在数个社区中心开课教静坐,我在那里认识了他。他告诉我们之所以他这一辈子致力于从善修行,是因为他的上一辈子是德国纳粹,在集中营里杀人无数,最终被国际法庭判处死刑。这是他从催眠中了解到的,他好多次梦到杀人的场面,梦到他是德国军人,所以去做了催眠。这让他明白了他这一生是因果轮回(英文叫Karma),  需要从善积德。

后来又在他家的圣诞聚餐会上认识了南丝,南丝是从大陆过来的中国人。和我年龄相似,相似的背景让我们很容易交流。她告诉我她已经和Brian认识好几年,一直在追随他修行静坐。我就问起Brian做催眠的事,她说起她不久前也做过一次催眠,我好奇心大起,那时候我还在医院工作,一直对精神领域的事感兴趣,但从来没有接触过催眠,她告诉我,给她做催眠的治疗师叫Di Cherry, 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在催眠中她进入了自己的前生前世,那一生她是满头金发的小女孩儿,家里有爸爸和一个同样也是满头金发的弟弟,后来爸爸离开她和弟弟去当了兵,她看到爸爸穿着德国党卫军的制服向他们挥手道别,从此一去不复返。战乱时期,她和弟弟艰难维生。她说,她当时就坐在那里痛哭流涕。

    我回去后在网上找到Di Cherry 的网站,立刻就和她预约了去做催眠,那是我第一次催眠的经历,我想是因为紧张,也因为语言的原因,我的第一次催眠不是太成功。后来当我准备学习催眠术的时候,又拜访过一次Di Cherry,再后来就听到她去世的消息,愿她的灵魂平安超度!

    随后的一天,我在渡轮上遇到Brian,他带着一组人到岛上做三天的静坐修行,我问起南丝,他告诉我南丝实际上是他的女朋友,他们已经交往好几年了。此时的我已经在做催眠师,对前世今生灵魂转世有一些了解。这一瞬间恍然醒悟,Brian和南丝是在同一个灵魂家庭!Brian是南丝上一世的爸爸!南丝不远千里从中国来到温哥华,完全是灵魂的安排,是因果循环的继续!

    平常人们所说的灵魂伴侣实际上不止是婚姻关系的伴侣,我们周围最亲近的人,包括夫妻儿女,包括父母兄弟姐妹和好朋友在内,都属于一个灵魂家庭。灵魂在人间是为了学习和体会,当灵魂脱离肉身“回家”以后,会有一个总结,是否达到了预期的目标,如果没有达到就需要重新来过,如果达到了就可能要重新设定新的目标。比如你想学会如何去爱,你就去找到一些灵魂,组成自己的灵魂家庭,他们的任务是帮助你在这一世学会如何去爱,以各种障碍来考验你 — 失恋、离婚、丧偶等等,你最终学会了如何去爱。如果你沉在其中不能自拔,或者失败一次再也不敢去尝试。那么你就没有过关,下一次洗牌重来!你的灵魂家庭也会反反复复的在你的生活中出现,可以是各种角色。从父母到夫妻到儿女是很常见的,在灵魂的世界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感觉南丝和Brian这两个人的因果循环还没有结束。到现在为止,我仍然偶尔会收到Brian群发的电子邮件,阐述他的政治观点,比如本地犹太团体如何通过不良手段暴敛财富,犹太人如何打击其他宗教团体,他如何被迫害等等,每次看到这些消息,我就对自己说:“这个家伙的因果轮回还没有完,看来下次还要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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