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故事

​小张的故事

   客人小张和女朋友从另一个城市远道飞过来,一起来到我的飞洋催眠工作室,小张是最初从内蒙古过来的二十出头的阳光大男孩,初见面的腼腆很快就被草原人特有的自然开朗所代替。小张的女朋友在此之前已经在我这里做过好几次催眠,所以我首先问他是不是被女朋友逼着过来的,他笑着说:“不是,我一直想对自己的内心世界有更多了解!”

 

    他希望做前生前世的催眠,因为好奇,到我这里来的不少客人是希望了解自己的前生前世,有的人是想了解自己和某一个人的关系是否事出有因。我们的潜意识深处有所有的灵魂记忆,在适当的时候这些记忆都是可以被唤醒的。催眠还是很好的调整自我的机会,所以即使是对只为好奇的客人,我也不会浪费这样一个好机会,我问到他是否希望自己在某些方面有所改善,他谈到自己有时会感觉焦躁不耐烦,尤其是在和别人交流的时候,有时又闷在心里因为怕不被别人理解,他的女友在旁边作证说他有事宁可自己折磨自己也不肯告诉任何人。

 

    交流过后,他的女友离开了。我们开始进入催眠的过程。小张是一个很好的催眠对象,我通过引导将他带到和他这一生最相关的前生,第一个场景—他站在冰山上,三十多岁,长头发,穿着藏红色的长袍,孤身一人没有家,心中充满忧虑,这种忧虑是因为看到世人太多的病痛和贫困苦难,自己又没有任何办法去改变。“那你想怎么办呢?”我问,“我要去学习做人的道理,要去隐居求志,再来帮助世人。” 整个催眠过程中他说话的方式和语气完全像变了一个人,言简意赅,有哲理,完全不像二十岁的男孩子。于是他过起隐居的生活,每天在水池边打坐,学习,生活极其简朴,靠山上打猎和采集野物维生。后来他几次出入城镇,希望能向众人传播做人的道理,但结果总是被人耻笑,他甚至还去到京城找到当政的官员,希望能够让正道真理传播开来,最后还是被拒之门外,他感觉很羞辱,他的一番好心完全不被众人所理解。我在刚开始的时候问过他地理位置上这是哪里,他说不知道,但是后来随口而出“告州是个挺小的地方”,我后来从地图上查到“告州”有可能是山东的一个小城。

   

    很长时间他一直在学习和说教,通过学习,他“看透世界,看过未来”,他满心希望能够通过传播讲道减轻人世间的苦难,但是好像收效甚微,他感觉非常苦恼和困惑。再走下去他说自己就“坐化”了,他看到自己还是坐在水池边,只是从上面在看自己 — 只有四十多岁的年纪,世事的艰难和生活的沧桑让他显得很老,鬓角已现白发,还是那身藏红色的长袍,坐在水池边一动不动,灵魂已离开肉身。

    在灵魂状态,他对自己这一生做了总结 — 他终生孤身一人,感觉有些孤独,但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唯一遗憾的是不被众人所理解。这一生的目的就是要学习被别人所理解和信任其他人。当问到他这一生对他有哪些启示,他很有哲理的说: “学会信任,学会原谅别人,以诚待人,用德去做事,做问心无愧的事,学会用实际行动去证明,不带杂念。要去接纳一个人,是内心而不是口头;要去感悟一个人,是用时间和灵魂…” 我问:“什么是德?”他说:“德就是最初的内心,我们都要寻找最初的内心。”他闭着眼的面孔上一片肃穆。

 

    我带他慢慢走出催眠状态,清醒过来,他用力眨眨眼,仍然是一脸严肃的表情,我对他说:“我做过不少前世催眠,但很少对客人说这样的话 — 你有一个伟大的灵魂!”他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这种真情实感的流露是再自然不过的,我相信他对自己的认识已经远远不止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害怕不被他人所理解,我们用一生去感悟的可能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道理。

兰的故事

    兰是很有灵性的女性,她有很好的做治疗师的专业工作,英语几乎和中文一样流利,她曾经找过讲英语的催眠师,但是都没有进得去状态,所以找到我这里。

 

    催眠状态下我们的交流完全是用以图像和想象力占主导的右脑。一般人只有在用母语交流时可以很自然的去理解,如果是成人以后学的第二语言,有时候难免要去有意识的想个别单词的意思。比如当旁边两个人用中文说话,你可以很自然的听见并且理解他们在说什么,但如果旁边两个人在说英语,即便是你英语非常好,母语是中文的你也要或多或少专注一些精神才听得进去,这个“专注的精神”就是左脑的正常意识。正常意识对我们非常重要,但只有绕过它我们才能进入催眠状态,这就是为什么做催眠最好用母语。

 

    兰到我的催眠室来,是想了解为什么她会一直作一个同样的梦,已经挺长时间了,她每次都梦到自己坐在一个能看到海的房子里,她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看海,没有别的,只是一个静止的画面,但就是反反复复的出现在梦里。

 

    我以引导词将她带入完全放松的催眠状态,她的反应非常好,一切都很自然流畅,我将她带入梦境中那个能看海的房间,共同合作,我们从她的灵魂记忆中挖掘出一个凄婉的故事。

 

    那应该是地中海沿岸,错落有致的小房子,街上行人穿着中东人的服饰。她有金黄色的长发,梳成一个大辫子,人很消瘦,十七岁,她的家就在海边,她卧室的一角可以看到海,家里陪伴她的只有一个女佣人。父母都在外面经商,很少回家。她不能出门,因为有结核病,时常还会咳出血来,出门可能会传染给其他人,她时常恐惧的想着死亡有一天会降临。每天能做的就是坐在窗边看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海几乎是她生活内容的全部。十七岁的女孩子,满怀寂寞、恐惧和无奈,就这样消耗掉自己的青春和生命。

 

    后来她说:“爸爸妈妈回来了,我看到妈妈在哭。”“为什么哭呢?”我…好像死了,妈妈在对着我的身体哭。”“你在哪里?”“我好像在上面飘着。”然后她的爸爸妈妈把她的身体用毯子包裹起来了。灵魂超度,我问她有什么感想,她哀叹:“好短的一生!好寂寞的一生!” 能量通过灵魂的记忆释放出来,把过去的留给过去,梦也就自然消失了。

Brian 的故事

    数年前,Brian是教我做静坐的老师,他超过两米的个头,带一副黑框眼镜,瘦长瘦长的,讲话慢条斯理。他是从北欧过来的第二代加拿大人,本地土生土长,曾经在泰国寺庙里做过五年和尚,他在数个社区中心开课教静坐,我在那里认识了他。他告诉我们之所以他这一辈子致力于从善修行,是因为他的上一辈子是德国纳粹,在集中营里杀人无数,最终被国际法庭判处死刑。这是他从催眠中了解到的,他好多次梦到杀人的场面,梦到他是德国军人,所以去做了催眠。这让他明白了他这一生是因果轮回(英文叫Karma),  需要从善积德。

后来又在他家的圣诞聚餐会上认识了南丝,南丝是从大陆过来的中国人。和我年龄相似,相似的背景让我们很容易交流。她告诉我她已经和Brian认识好几年,一直在追随他修行静坐。我就问起Brian做催眠的事,她说起她不久前也做过一次催眠,我好奇心大起,那时候我还在医院工作,一直对精神领域的事感兴趣,但从来没有接触过催眠,她告诉我,给她做催眠的治疗师叫Di Cherry, 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在催眠中她进入了自己的前生前世,那一生她是满头金发的小女孩儿,家里有爸爸和一个同样也是满头金发的弟弟,后来爸爸离开她和弟弟去当了兵,她看到爸爸穿着德国党卫军的制服向他们挥手道别,从此一去不复返。战乱时期,她和弟弟艰难维生。她说,她当时就坐在那里痛哭流涕。

    我回去后在网上找到Di Cherry 的网站,立刻就和她预约了去做催眠,那是我第一次催眠的经历,我想是因为紧张,也因为语言的原因,我的第一次催眠不是太成功。后来当我准备学习催眠术的时候,又拜访过一次Di Cherry,再后来就听到她去世的消息,愿她的灵魂平安超度!

    随后的一天,我在渡轮上遇到Brian,他带着一组人到岛上做三天的静坐修行,我问起南丝,他告诉我南丝实际上是他的女朋友,他们已经交往好几年了。此时的我已经在做催眠师,对前世今生灵魂转世有一些了解。这一瞬间恍然醒悟,Brian和南丝是在同一个灵魂家庭!Brian是南丝上一世的爸爸!南丝不远千里从中国来到温哥华,完全是灵魂的安排,是因果循环的继续!

    平常人们所说的灵魂伴侣实际上不止是婚姻关系的伴侣,我们周围最亲近的人,包括夫妻儿女,包括父母兄弟姐妹和好朋友在内,都属于一个灵魂家庭。灵魂在人间是为了学习和体会,当灵魂脱离肉身“回家”以后,会有一个总结,是否达到了预期的目标,如果没有达到就需要重新来过,如果达到了就可能要重新设定新的目标。比如你想学会如何去爱,你就去找到一些灵魂,组成自己的灵魂家庭,他们的任务是帮助你在这一世学会如何去爱,以各种障碍来考验你 — 失恋、离婚、丧偶等等,你最终学会了如何去爱。如果你沉在其中不能自拔,或者失败一次再也不敢去尝试。那么你就没有过关,下一次洗牌重来!你的灵魂家庭也会反反复复的在你的生活中出现,可以是各种角色。从父母到夫妻到儿女是很常见的,在灵魂的世界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感觉南丝和Brian这两个人的因果循环还没有结束。到现在为止,我仍然偶尔会收到Brian群发的电子邮件,阐述他的政治观点,比如本地犹太团体如何通过不良手段暴敛财富,犹太人如何打击其他宗教团体,他如何被迫害等等,每次看到这些消息,我就对自己说:“这个家伙的因果轮回还没有完,看来下次还要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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