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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家相片Karen

变性

已更新:2023年6月5日

Tay 看起来是个普普通通的三十多岁的亚洲男性,身材短粗、声音低沉,很容易消失在人群里的那种。他其实生来是女孩,却一直认为自己应该是男性,为此他一直很痛苦。几年前,他决定采取行动,改变自己的性别认同。


Tay 的家庭背景也很与众不同—他的父亲在服无期徒刑。有军人背景的父亲情绪暴躁,对包括自己家人在内的所有人都很暴力,Tay 的母亲带着他和他的兄弟远走美国,然后又到加拿大,以远离父亲。Tay已经结婚了,他对自己妻子的评价很高,尽管因为他自己的精神问题他们之间也有不少口角。


这些日子里他对很多事情和很多人都看不顺眼,他感觉自己无法忍受朝九晚五的工作—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奴隶。他的妻子支持他接受做医疗救护人员的培训,重新就业,但由于他的严重焦虑不得不暂停课程。他想过自杀,甚至曾经试过一次但没有成功,他感到很迷茫。


Tay 的故事似乎呼之欲出, 他在一个美丽的星球上,天是蓝的,水是蓝的,树也是蓝的,地面上是蓝色的水晶玻璃。他是一个高大的浅肤色的人,赤裸的上身露出许多肌肉,他有一只彩虹颜色闪闪发光的独角兽,是他的坐骑,也是他的陪伴。他的生活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所有想要的东西只要想就可以显化成真。他知道他有个母亲生活在远处的一个巨大的 UFO 飞碟上。我问到他生活的这颗星球的名字,他说:“好像是Tar…Tar…Tar…什么的。”


两个穿军装的人前来拜访他,他感觉很熟悉,他们是他的老同事,他曾在军队服役,并以高级军官身份退役,现在他们来劝他重新回地球去—显然他已经去过很多次了,因为他还有工作要做,还有业力要完成。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不喜欢地球上高密度的能量—让他总是感到沉重。他们告诉他,他还需要学习如何谦虚并尊重他人。他说:“我讨厌人类,他们粗鲁、报复心强、愚蠢。”


下一个场景,两个女性从一个巨大的飞碟上下来,朝他走来,她们是他的朋友。她们说她们在地球上也有工作要做,所以应该可以同时帮助他完成他的工作。他感到如释重负,心想也许他应该再试一次。我问他是否在这一生里认识这两个人,他看了一下说她们在这一辈子是他的妻子和妻子的妹妹。


然后我问他关于他在地球上的工作,他说他需要做的就是观察,并向基地的两个上级报告,他不应该干涉或与地球人有太多互动。他们告诉他,他应该等待他们的召唤,然后开始做他应该做的事。他说,有明显迹象表明他们去年已经向他发出召唤,但他被日常的工作以及生活的重负拖得很疲惫,现实让他感觉陷入困境,无法自拔。相比于自由自在天马行空的外星球的生活,他无法忍受每天朝九晚五的无聊的办公室工作和靠薪水谋生的现实带给他的沉重负担,他在内心里挣扎,他得了高血压、失眠和焦虑症。他现在明白了这是对他的考验的一部分,他必须学会如何自律,并努力完成自己在地球上的使命,尽管这一路上会有很多的障碍,这是他在地球上学习的主要内容,学习的过程就是克服障碍的过程。


回顾以前他在地球上的生命,他总是征战在战场上的勇士,是保护者形象的男性—我想这也是为什么紧急救护人员的工作对他有吸引力。但后来他变得刻薄而且冷酷无情,他说,人类愚蠢而贪婪,不值得信任。 “我亲眼看到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轻易背叛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他对人性失去了信心。


我对他讲:“是的,这个世界上是有很多自私和愚蠢的人,但我相信你在地球上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一定也遇到过好人吧。你能不能在记忆中搜索一下,看看有没有对其他人的好的记忆?”


他停顿了几秒钟,“有的,我记得有一次我所在的队伍战败了,我逃亡进一个小村子里,遇到一位老妇人,我受伤了,精疲力尽,她收留了我,给我吃的,护理我的伤,她把最后一点吃的给了我,没有要求任何回报…”他的眼睛变得湿润,有点泣不成声。


“所以,哪里都有好人,对吗?”

“是的,还是有好人的。”

“你还记得你在地球上的另一部分工作是偿还业债吗?你认为这次你应该怎么做才对呢?”

“我应该对其他人有同情心和更多的理解。我应该学会如何敞开心扉,而不是评判和指责。 “

“非常好,我们都会犯错,爱和宽容是治愈伤口的方法。 “


接下来我问道关于他改变性别的背景和原因,他似乎在大脑里寻找了片刻,然后说:“我的外祖母和我的父亲对我的生活有负面影响,我妈妈是一个伟大的灵魂,但她的能量比较弱,当我刚刚在妈妈肚子里时,我外祖母说服她堕胎,几乎是逼着带她到诊所去作手术,所以最那个本来应该是我的孩子就没有了。”

“哦,那后来怎么样了?”

“我就又回到了我原来的星球,后来那两位飞碟上的朋友又来找我,让我再试一次,并向我保证她们会帮助我。所以我鼓起勇气又回来了。不幸的是这次我妈妈生的是一个女孩。我本来应该七八年生的,本来应该是男的,现在变成了七九年生的女的。”


“这就是为什么你总觉得自己应该是男孩,而不是女孩的原因吗?”

“是的,做女孩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我早就计划好了要做的事情和时机和一起做事的人,这下就把原来的计划全打乱了。你明白有些事是有性别区分的,而且我一直以来都是男性的特定身份。 “

“哦,这样的确是打乱了你的计划。在你成长的过程中做为女孩你是什么感觉呢?”

“极端不舒服!过去我一直是勇士的类型,我从小就一直觉得我不属于这个身体,这个身体也不是我,有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想自杀,所以我必须改变。”

“你现在对你的身体感觉如何?”

“比以前好多了。”


接下来,我让Tay通过能量互动看一下他父亲的生活,父亲多次用枪指着他和他的母亲,并威胁要杀死他们,许多回忆闪过,他说:“他小时候是被收养的,他从未被爱过,也从不知道如何去爱别人,“ 进一步深入挖掘,他叹息道,“我现在看得更明白了,他有精神病,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他应该得到治疗,应该进精神病院,而不是监狱。”


在一个精神问题基本上被忽视,并且每个成年男性都必须服兵役的国家,他患有精神病的父亲在暴力倾向之上增加了军事技能,最终杀了人并被送进了监狱,这是谁的错!


随着对父亲的新认识,Tay说:“我想我可以原谅他。这不全是他的错,他只是病了。” 我们谈到了他在地球上的业力。他做了一下评估,说通过这一次回来业债已经差不多偿还了,特别是与父亲之间的谅解,这一次之后他应该可以回家了。Tay还谈到他父亲还有很多业债要还,但那和他没有关系。


接下来我将注意力转到他的情绪上来,他对朝九晚五的日常工作感到非常困扰,“我不想成为工作的奴隶!我想为我的灵魂使命而努力,但现实生活让我好像只能天天出出进进的养家糊口,好烦呀! “ 我请Tay的高我加入我们并帮助他,答案从他嘴里脱口而出:”他应该知道,这是对他的考验,是路障。他应该更专注于大局,而不是被世俗所困,这只是为了教会他自律。“


然后我向高我询问关于Tay的焦虑、愤怒和自杀的念头,地球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密度太大,要适应起来不是那么容易。我问他如果他自杀了会怎么样,我已经知道答案,太多抑郁症的人都有轻生的念头,所有这个话题出现的频率很高,至关重要的是他要从他自己的更高意识那里得到答案。他的高我的回答很简单: “如果这一次中途退场,他必须回来重新再来一遍。”

他的高我还告诫他:“敞开心扉,多与他人互动,对他人和自己都要有同情心。” 高我还告诉他应该完成培训成为一名紧急救护人员,因为这份工作不仅符合他的灵魂特征,而且多接触需要帮助的人对他培养对其他人的同情心也很有帮助。


从催眠中苏醒后,Tay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平静而会心的表情,他说:“我感觉好像有很多事情要重新想一想。 “几天后他在谷歌上给我留下了一个五星好评—“我们需要更多像Karen这样的人,这样世​​界才会变得更美好。”



2023年6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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