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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王子
Sherry很想知道她的前世,在电话里问我能不能找到她的阿卡西记录,能不能开发第三只眼,问我有什么特异功能。我告诉她我就是平常人,没有特异功能,但我可以用催眠帮她找一找对前世的记忆。有很多人都会有零碎的自己是另一个人的片段,或者是梦境,或者是莫名其妙对某些事或某些地方特别感兴趣,其实这些都是潜意识里的记忆,只是在没有合适的引导的情况下很难连成一个整体的概念。 几天后Sherry来到我的工作室,深肤色清秀成熟的女性,她说她经历过许多不能解释的事情,她一一数下来,还有一些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希望在催眠中得到答案 — Sherry发现她的血型是O型,而她妈妈的血型是AB型,就是说她妈妈不可能是她的亲生母亲。但是无论她怎么问,她的父母都没有给她任何答案。 她有一个孪生妹妹。通常孪生姊妹都是很亲近的,但她这个妹妹小时候嫉妒她排挤她,长大之后也只在需要她的时候才找她,不需要就离得远远的。Sherry称她是“能量吸血鬼”。 有一次她在旅行时碰到一组印度僧侣,这些人告诉她她是前世印度高人转世。她说她从来都喜欢印度食物,还对牛感兴趣。...
2025年12月7日


毒惑
John 的妈妈在电话里告诉我,她的儿子有精神分裂症和双极症,还有吸毒史,现在住在戒毒康复医院,她看过一集TED Talk,一位有名望的心理学家讲到催眠对精神分裂有作用,所以她想让他试一试,她说John也很愿意尝试一下,并向我保证他没有任何暴力倾向。 对很多催眠师来说,精神分裂症或者双极症这样的重度精神障碍是不能去碰的雷区。我把这个妈妈的请求贴到脸书上我们催眠师的组织里,马上就得到一连串的 “no, no, no” 的回复。我有不少焦虑或者抑郁的客人,但是精神分裂还真是从没接触过,我感觉到一种接受挑战的兴奋,无论如何也想试一试。我告诉这个妈妈见面后我会先做一下测试,再决定我的催眠是否会对John 有效果,她希望能够催眠时在旁边陪坐,我通常是不希望有其他人在场的,因为大多数情况下其他人的存在会对能量场有影响,但考虑到John 的特殊情况,我完全不了解他会对催眠有什么反应或者如何应对可能发生的反应,所以感觉她的在场对每一个人都好,就同意了。 先要备战一番,我的量子治愈导师 Lorna Wilson 提醒我,量子治愈的创
2025年12月7日


Di 的故事
(一) Di是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子,刚刚高中毕业,她想体会所有的感受,并对精神世界的事情情有独钟。 Di随着爸爸一起来到我的工作室,她和爸爸无话不谈,但是每次提起小时候的经历就会眼泪汪汪的 — 她的妈妈从生下她一年之后就丢下她不管,每天泡酒吧舞厅,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天天哭着找妈妈,爸爸经常在外地出差,她大部分时间是在保姆阿姨的关照下长大的。她叙述的时候眼圈就红了,尽管在那么小的年龄她不见得对发生的事情有任何记忆,大部分的记忆是通过爸爸保留下来的,但潜意识中的情感是真实的。她几乎对妈妈没有任何印象,如果有的话也只是恨。这种感觉影响到她现在的生活,她在与其他人的交往中缺乏安全感,缺乏自信,前一段时间她还看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告诉她要学宽容和谅解,让她主动联系妈妈,她感觉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找到我这里。我告诉她其实你需要原谅的不是现在的妈妈,而是过去你对妈妈的感觉,你需要打开记忆里的那个结。 在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们分三个疗程,结合量子治愈(Quantum Healing)、时间线治疗(Timeline Therapy
2025年12月7日


时空穿越
Ann 是个23岁的越南女孩子,很大气的性格,从小在越南长大她的英语口音比较重,我有些担心我们两个的口音加起来在催眠的时候会不会有交流障碍,显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什么也阻挡不了Ann 呼之欲出的潜意识里的记忆。 尽管Ann 这么年轻,她说她的朋友们有事都向她咨询,称她是老灵魂(old soul)。我问她从哪里得到的答案,她说,”我看事情的角度和别人不太一样,很多时候,我就是知道。” 她还在上学,在大学里学习早期儿童教育,她说准备学完后再去进修儿童心理学,她的目标是帮助心理有残障的儿童,对她来说那种执着的追求已经远不止是职业选择。她知道自己是有使命的,她的使命是 “提升地球振动水平,帮助其他人提升全球大变动(The Shift)的意识。” 我很惊讶于她的用词,因为这些词都是当我们做通灵沟通的时候常见的,她所说的使命是一大批灵魂志愿者的使命,几乎一字不差!她这么小的年纪,也并不是热衷于精神领域探索的类型,我就问她是从哪里知道的,是否听到过或者读到过这些词。她摇摇头说:“我就是知道!” 她说虽然从来没有接触过催眠,但是她
2025年12月7日


生命信使
人过中年的Ash是个东欧血统的大个子,他是一个朋友介绍过来的,因为他喜欢读Dolores Cannon的书,Dolores是量子治愈催眠(QHHT)的创始人,她的书都是通过不同的客人在催眠状态下的叙述写下来的,所以当Ash知道我在做量子催眠,马上就和我约了时间。第一眼看到他的感觉是,好高的个子,交流之中了解到他的家族曾经是东欧一个小国的皇族,他在多伦多有很好的工作,很正常的家,最近诊断出有前列腺癌让他忽然体会到宿命感,他想知道自己的使命到底是什么,自己的病是怎么回事,他认为自己现在的生活很富足,内心里有帮助其他人的愿望,他感觉这应该是和他的使命相关的。 Ash 有些紧张,头直冒冷汗,我不得不提醒他—最好不要有任何期望值,因为来自于正常意识中的期望值会导致身体的紧张,就像临考前或即将参加比赛一样,而身体的紧张会干扰潜意识,并限制潜意识的自然展开。潜意识中的记忆已经超出了正常意识的理解范围,所以不要以正常意识来干扰潜意识很重要 — 让自己放开,去接收而不是去思考。 进入状态,第一个镜头他在一片白色的土地上,石头和地面都是白色的,
2025年12月7日


恐水症
最近这一段时间有很多客人,其中很多是有害怕担忧的情绪,严重的甚至导致了可怕的恐慌症(panic attack),我想这可能是和流行病的长时间泛滥有关吧,当流行病成为日常生活的主题,是恐怖情绪比病毒更大范围更大杀伤力的蔓延在空气中,每个人的情绪里都难免带着一点对安全的担心。人类毕竟是群居动物,无论是什么原因,尽管都有网络的连接在沟通上没有障碍,身体上和亲友的隔离也让我们从本能上感觉不安全。在各种形态的害怕担忧情绪中,有些是比较明显比较直接的,像对水的恐惧。大多数人没有体会,有相当一部分人非常害怕水,任何形式的水,尽量避免靠近任何有水的地方,更有甚者连洗澡都害怕,我最近就有两个这样的例子。 Sal是个秀气的瘦瘦小小的印度女孩,她风风火火的来到我的工作室,飞快的不停顿的说话,语气中有种刺耳的高声调,眼神游移。我对她做着向下压的手势,有意把语速放慢,告诉她你太紧张了,深呼吸,慢下来慢下来,她长叹一口气说:“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我慢不下来呀!” 她说自从她有记忆起就经常感觉紧张焦虑,她已经记不起来最初是怎么开始的,只知道刚开
2025年12月7日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以上故事仅供参考和娱乐之用。所有姓名均已更改,背景信息也已省略,以保护客户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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