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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梦人
兰是很有灵性的女性,她有很好的做治疗师的专业工作,英语几乎和中文一样流利,她曾经找过讲英语的催眠师,但是都没有进得去状态,所以找到我这里。 催眠状态下我们的交流完全是用以图像和想象力占主导的右脑。一般人只有在用母语交流时可以很自然的去理解,如果是成人以后学的第二语言,有时候难免要去有意识的想个别单词的意思。比如当旁边两个人用中文说话,你可以很自然的听见并且理解他们在说什么,但如果旁边两个人在说英语,即便是你英语非常好,母语是中文的你也要或多或少专注一些精神才听得进去,这个“专注的精神”就是左脑的正常意识。正常意识对我们非常重要,但只有绕过它我们才能进入催眠状态,这就是为什么做催眠最好用母语。 兰到我的催眠室来,是想了解为什么她会一直作一个同样的梦,已经挺长时间了,她每次都梦到自己坐在一个能看到海的房子里,她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看海,没有别的,只是一个静止的画面,但就是反反复复的出现在梦里。 我以引导词将她带入完全放松的催眠状态,她的反应非常好,一切都很自然流畅,我将她带入梦境中那个能看海的房间,共同合作,我们


印度王子
Sherry很想知道她的前世,在电话里问我能不能找到她的阿卡西记录,能不能开发第三只眼,问我有什么特异功能。我告诉她我就是平常人,没有特异功能,但我可以用催眠帮她找一找对前世的记忆。有很多人都会有零碎的自己是另一个人的片段,或者是梦境,或者是莫名其妙对某些事或某些地方特别感兴趣,其实这些都是潜意识里的记忆,只是在没有合适的引导的情况下很难连成一个整体的概念。 几天后Sherry来到我的工作室,深肤色清秀成熟的女性,她说她经历过许多不能解释的事情,她一一数下来,还有一些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希望在催眠中得到答案 — Sherry发现她的血型是O型,而她妈妈的血型是AB型,就是说她妈妈不可能是她的亲生母亲。但是无论她怎么问,她的父母都没有给她任何答案。 她有一个孪生妹妹。通常孪生姊妹都是很亲近的,但她这个妹妹小时候嫉妒她排挤她,长大之后也只在需要她的时候才找她,不需要就离得远远的。Sherry称她是“能量吸血鬼”。 有一次她在旅行时碰到一组印度僧侣,这些人告诉她她是前世印度高人转世。她说她从来都喜欢印度食物,还对牛感兴趣。...


毒惑
John 的妈妈在电话里告诉我,她的儿子有精神分裂症和双极症,还有吸毒史,现在住在戒毒康复医院,她看过一集TED Talk,一位有名望的心理学家讲到催眠对精神分裂有作用,所以她想让他试一试,她说John也很愿意尝试一下,并向我保证他没有任何暴力倾向。 对很多催眠师来说,精神分裂症或者双极症这样的重度精神障碍是不能去碰的雷区。我把这个妈妈的请求贴到脸书上我们催眠师的组织里,马上就得到一连串的 “no, no, no” 的回复。我有不少焦虑或者抑郁的客人,但是精神分裂还真是从没接触过,我感觉到一种接受挑战的兴奋,无论如何也想试一试。我告诉这个妈妈见面后我会先做一下测试,再决定我的催眠是否会对John 有效果,她希望能够催眠时在旁边陪坐,我通常是不希望有其他人在场的,因为大多数情况下其他人的存在会对能量场有影响,但考虑到John 的特殊情况,我完全不了解他会对催眠有什么反应或者如何应对可能发生的反应,所以感觉她的在场对每一个人都好,就同意了。 先要备战一番,我的量子治愈导师 Lorna Wilson 提醒我,量子治愈的创


Di 的故事
(一) Di是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子,刚刚高中毕业,她想体会所有的感受,并对精神世界的事情情有独钟。 Di随着爸爸一起来到我的工作室,她和爸爸无话不谈,但是每次提起小时候的经历就会眼泪汪汪的 — 她的妈妈从生下她一年之后就丢下她不管,每天泡酒吧舞厅,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天天哭着找妈妈,爸爸经常在外地出差,她大部分时间是在保姆阿姨的关照下长大的。她叙述的时候眼圈就红了,尽管在那么小的年龄她不见得对发生的事情有任何记忆,大部分的记忆是通过爸爸保留下来的,但潜意识中的情感是真实的。她几乎对妈妈没有任何印象,如果有的话也只是恨。这种感觉影响到她现在的生活,她在与其他人的交往中缺乏安全感,缺乏自信,前一段时间她还看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告诉她要学宽容和谅解,让她主动联系妈妈,她感觉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找到我这里。我告诉她其实你需要原谅的不是现在的妈妈,而是过去你对妈妈的感觉,你需要打开记忆里的那个结。 在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们分三个疗程,结合量子治愈(Quantum Healing)、时间线治疗(Timeline Therapy


时空穿越
Ann 是个23岁的越南女孩子,很大气的性格,从小在越南长大她的英语口音比较重,我有些担心我们两个的口音加起来在催眠的时候会不会有交流障碍,显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什么也阻挡不了Ann 呼之欲出的潜意识里的记忆。 尽管Ann 这么年轻,她说她的朋友们有事都向她咨询,称她是老灵魂(old soul)。我问她从哪里得到的答案,她说,”我看事情的角度和别人不太一样,很多时候,我就是知道。” 她还在上学,在大学里学习早期儿童教育,她说准备学完后再去进修儿童心理学,她的目标是帮助心理有残障的儿童,对她来说那种执着的追求已经远不止是职业选择。她知道自己是有使命的,她的使命是 “提升地球振动水平,帮助其他人提升全球大变动(The Shift)的意识。” 我很惊讶于她的用词,因为这些词都是当我们做通灵沟通的时候常见的,她所说的使命是一大批灵魂志愿者的使命,几乎一字不差!她这么小的年纪,也并不是热衷于精神领域探索的类型,我就问她是从哪里知道的,是否听到过或者读到过这些词。她摇摇头说:“我就是知道!” 她说虽然从来没有接触过催眠,但是她


生命信使
人过中年的Ash是个东欧血统的大个子,他是一个朋友介绍过来的,因为他喜欢读Dolores Cannon的书,Dolores是量子治愈催眠(QHHT)的创始人,她的书都是通过不同的客人在催眠状态下的叙述写下来的,所以当Ash知道我在做量子催眠,马上就和我约了时间。第一眼看到他的感觉是,好高的个子,交流之中了解到他的家族曾经是东欧一个小国的皇族,他在多伦多有很好的工作,很正常的家,最近诊断出有前列腺癌让他忽然体会到宿命感,他想知道自己的使命到底是什么,自己的病是怎么回事,他认为自己现在的生活很富足,内心里有帮助其他人的愿望,他感觉这应该是和他的使命相关的。 Ash 有些紧张,头直冒冷汗,我不得不提醒他—最好不要有任何期望值,因为来自于正常意识中的期望值会导致身体的紧张,就像临考前或即将参加比赛一样,而身体的紧张会干扰潜意识,并限制潜意识的自然展开。潜意识中的记忆已经超出了正常意识的理解范围,所以不要以正常意识来干扰潜意识很重要 — 让自己放开,去接收而不是去思考。 进入状态,第一个镜头他在一片白色的土地上,石头和地面都是白色的,


恐水症
最近这一段时间有很多客人,其中很多是有害怕担忧的情绪,严重的甚至导致了可怕的恐慌症(panic attack),我想这可能是和流行病的长时间泛滥有关吧,当流行病成为日常生活的主题,是恐怖情绪比病毒更大范围更大杀伤力的蔓延在空气中,每个人的情绪里都难免带着一点对安全的担心。人类毕竟是群居动物,无论是什么原因,尽管都有网络的连接在沟通上没有障碍,身体上和亲友的隔离也让我们从本能上感觉不安全。在各种形态的害怕担忧情绪中,有些是比较明显比较直接的,像对水的恐惧。大多数人没有体会,有相当一部分人非常害怕水,任何形式的水,尽量避免靠近任何有水的地方,更有甚者连洗澡都害怕,我最近就有两个这样的例子。 Sal是个秀气的瘦瘦小小的印度女孩,她风风火火的来到我的工作室,飞快的不停顿的说话,语气中有种刺耳的高声调,眼神游移。我对她做着向下压的手势,有意把语速放慢,告诉她你太紧张了,深呼吸,慢下来慢下来,她长叹一口气说:“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我慢不下来呀!” 她说自从她有记忆起就经常感觉紧张焦虑,她已经记不起来最初是怎么开始的,只知道刚开


先祖情结
Alan有一半苏格兰人的血统,他来找我是因为他的焦虑症。 两年前新冠大流行开始时,他就不幸中标,症状持续了很长时间,不但影响了他的身体,也影响了他的精神状态,现在身体的感觉好多了,但他的生活因为新冠留下了很大一段空白。 除了平常让他焦虑的问题以外,Alan还提到了一个困扰他很久的事情。 Alan 土生土长于这座美丽的加拿大城市,家庭成员中有好几位是活跃的社会活动家,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让他从小就具有强烈的社会正义感,他经常有内疚感和怀旧感,他无法确切说出这种内疚感是因为什么,就好像他做为白人男性应该为他的祖先对这片土地和原住民所做的不公的事而感到羞耻,他一直认为和祖先的记忆有关。 我刚刚学习了一门名为“祖先疗愈”的课程,意识到祖先的创伤和情结是可能通过我们的血统传递下来并影响我们自己的健康,所以对Alan会走到哪里有好奇的期待。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带Alan 进入催眠状态 — 他的焦虑程度相当高,加上身体一直不停的动来动去,好像坐得很别扭,典型的多动症的表现。一开始他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感觉


生为勇士
Tyla是个演员,她有浅黑的肤色、非洲人的黑色卷卷毛和浅绿色的眼睛,她的眼睛让她与众不同。Tyla一直对精神世界感兴趣,读了很多这方面的书,其中包括量子催眠创始人Dolores Canon的著作,她在谷歌上找到我,想自己也试一试量子催眠。 Tyla最想知道自己的灵魂使命是什么,尽管现在的生活很富足,也有稳定的男友,想到自己的未来,她说,感觉空空的, 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Tyla从出生就被领养,领养后没几年父母又离婚,她一直是父亲带大的,她的童年回忆里没有女性的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当了演员,好像命运就把她带到了这里。说到性格,她感觉自己缺乏自信,太在乎别人的眼光。 我能感觉到她对这次催眠的期望值很高,她很快就进入状态,潜意识里的记忆好像早已经呼之欲出,我的引导才走了不到一半,她已经象看电影一样在描述自己头脑中看到的那个前生前世了。 那一世应该是近代,她是个三十多岁的叫Ria的金发女性,站在海边,眺望远处的海水拍打岩石峭壁,旁边站着她的先生,看着他的脸,她说: “有伤心的感觉。” 我问为什么,她说:“我


外星战士之二
再次听到Mag的消息已经是一年以后了,在微信里她告诉我这一年里她有大约一半的时间在国内,自己一个人四处游荡。仍然有焦虑的情绪,感觉总是飘在空中落不下来,原来感觉到的那个“大海鲜”好像离她越来越近,我于是和她约了时间再做一次催眠。她还告诉我我们上一次催眠时的预言已经实现,她现在已经走在艺术家的路上了。 还是那样一副前卫的模样,头发短短的漂成金发,多了一点慵懒和沉静。我几乎是膛目结舌地听她在讲这一年的经历 — 自己一个人骑摩托车游西藏,在大理挨家挨户送大麻被警察抓住关了几天,坐在缅甸边境的大巴车上为当地不懂中文的流亡海外国人的后代收费代写家信,在四川摆地摊卖自己的画,写了两本网站上的流行书,她的濒死体验…她才只有18岁! 她还告诉我她已经被本地最有名的艺术学院录取了,明年就去上学。自从上一次的催眠以后她和妈妈的关系有明显的改善,现在她们是朋友了,她说:“我感觉只要我不把她当作妈妈看待,而是就当她是一个喜欢玩儿,喜欢吃好吃的,有点小孩子气的女人,我们就可以做朋友。” 她想法的成熟程度完全不像她这个年龄的人。 Mag还谈到在


外星战士之一
Mag 看上去是个很叛逆的女孩子,满身的刺青,耳朵鼻子上带着大大小小五个环,和同来的刚结识不久的金发男朋友流利地说着带有英国口音的英语,却让我用中文给她做催眠,我问她原来在家里用什么语言,她说家里是少数民族,原来在家里用满语交流,上国际学校学的英文,因为家的地理位置位于内蒙靠近俄国边界,她还会说些蒙语和俄语,我不禁惊叹她的语言能力。 她虽然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但从小就相信自己是有前世的,所以这次想真正了解一下,并想知道自己和母亲的关系为什么这么差。她的母亲十七岁生下她,母亲有很多心理问题,她感觉母亲好像对她很敌视,感受不到母爱的Mag 很早就走出家门四处漂泊,到现在好像唯一的联系就是资金来源了。 Mag 很快就进入了状态,遥远的记忆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清晰 — 她站在一个黑色的沙滩上,旁边是绿色的水,不像是地球,她很紧张,感觉有人在追她,追她的不是人,是很长的黄绿色的一种生物,她说:“像大海鲜!” 这些生物追她的原因是因为她杀了人,她身体上染上紫色的血,我引导她看自己的身体,她告诉我她有鼓鼓的长长的蓝得发绿的身体,有尾巴,


寄宿学校
Arlene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善良而健壮的土著印第安女性,她的父母来自于分布在安大略郊县的两个印第安部落,她一生都在从事看护工作,最近刚刚退休, 她说:“我一辈子都在照顾别人,现在是照顾自己的时候了。” 当Arlene谈到她在寄宿学校度过的童年时,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这是一段很独特的北美土著印第安人的黑暗历史,前几年的新闻里一直在讲有很多孩子死在这种寄宿学校里无人问津,唯一留给后人考证的是大量的儿童的骨骸。 “那根本不是一所学校,” 她说,“对我们来说它就像一个集中营。 我爷爷奶奶去过,我爸妈去过,后来轮到我和妹妹,我们也得去,没有选择地余地,这是法律! 他们不是像在学校那样教我们知识,他们是训练我们成为伺候别人的人,我们每天在学校起早贪黑地干活劳动,这是我学到的唯一技能,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生从事的唯一的工作是看护。 “ 她对自己结婚三十多年的先生很失望,他们从来没有平等过,她一直过着忍气吞声受虐待的生活。唯一的安慰是她与三个孩子分享的爱,最近当她享受与天真无邪的孙子和孙女们在一起的时光时,她对自己童年的回忆就一直萦绕在她


变性
Tay 看起来是个普普通通的三十多岁的亚洲男性,身材短粗、声音低沉,很容易消失在人群里的那种。他其实生来是女孩,却一直认为自己应该是男性,为此他一直很痛苦。几年前,他决定采取行动,改变自己的性别认同。 Tay 的家庭背景也很与众不同—他的父亲在服无期徒刑。有军人背景的父亲情绪暴躁,对包括自己家人在内的所有人都很暴力,Tay 的母亲带着他和他的兄弟远走美国,然后又到加拿大,以远离父亲。Tay已经结婚了,他对自己妻子的评价很高,尽管因为他自己的精神问题他们之间也有不少口角。 这些日子里他对很多事情和很多人都看不顺眼,他感觉自己无法忍受朝九晚五的工作—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奴隶。他的妻子支持他接受做医疗救护人员的培训,重新就业,但由于他的严重焦虑不得不暂停课程。他想过自杀,甚至曾经试过一次但没有成功,他感到很迷茫。 Tay 的故事似乎呼之欲出, 他在一个美丽的星球上,天是蓝的,水是蓝的,树也是蓝的,地面上是蓝色的水晶玻璃。他是一个高大的浅肤色的人,赤裸的上身露出许多肌肉,他有一只彩虹颜色闪闪发光的独角兽,是他的坐


偿还业债
Lia 是本地第三代广东人,虽然有一张非常广东人的脸,行为举止和语言已经完全西化了。Lia 是创业高手,数年前就在新冠刚刚开始之际,她独创加密货币投资公司,备受瞩目,她四处集资,讲演游说,真心准备大干一场。就在此时,她认识了男友 K,半年之内,该男友控制了她的全部集资三千万加币,挥霍无度,四处以现金购置自己名下的房产,投资者的控诉让政府认定这是诈骗行为,没收了剩余资金和房产,K 携款逃离本国,现在旅居巴拿马,留下 Lia 一个人承担后果。我诧异的听着她的讲述,心想尽管她也是受害者,但投资者损失这么大一笔资金,她作为集资人没有在监狱里应该算是她的幸运。 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Lia 现在天天做的事就是打坐冥想,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想知道她和 K 是怎么回事,她觉得她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她还有关于对未来的迷惑,她不知道下面她该怎么活下去,这一次的经历帮她打开了精神世界的大门,她非常想利用自己的创造力在这方面做些事,但是完全不知道能做什么。 进入催眠状态,Lia...


Heartache
He came to me with his mother. He’s 28, tall, handsome and a bit timid. He said he felt pain in his chest area all the time, since the breakup with his girlfriend, and that was 8 years ago! He was with the girl for 2 months and they had a fallout and he broke up with the girl. After that he started to feel the pain and it has never gone away. It affected his life deeply from all aspects - He couldn’t keep a regular job despite his great education background, he couldn’t feel


千年契约
(一) 金发浅褐色眼睛的Heather是个很有灵性的画家,我看了一下她的网站上的画,对我这个完全外行的人来说,只能是感知,第一眼就喜欢,喜欢那流畅的线条和别致的风格,感觉她真的理解如何用画表达自己复杂的内心世界。她在电邮中说她很可能坚持不住我的疗程需要的三到四个小时,因为她有慢性疲劳综合症,通常一个小时后就会累得动不了。我告诉她不用担心,我们走到哪里都没有问题。 见到她之后的体会就又多了很多的层次,她从小体弱多病,情绪和身体都高度敏感,几乎对任何东西都过敏,包括自来水中的氯,温差的变动会让她起红疹,数年来她只能吃六种食物,这导致她营养不良,极易疲劳,被诊断为慢性疲劳综合征,还经常有感染。 求医不治,她开始了漫长的心路历程,看过很多的心理医生,各种不同的治疗方法包括催眠在内,上一个催眠师让她在意识上相信她对食物不再过敏,但是一吃下去身体的反应还是没有变。她的父亲已经去世十几年,但是她说我就是一直放不下这件事,脑子里的很多事情都像这样很难放下让它过去。 Heather在讲述她的故事的同时,右手随


心理医生的困惑
Lauren 是一位注册临床心理咨询师。她觉得自己的事业和个人生活都存在障碍,还有心理的偏差,从事心理医生的行业让她针对自己做了很多工作,道理都明白,但总是感觉行为不到位,她相信这一定与她的前世有关,她还希望更多了解与家人和朋友的联系,特别是与自杀离世的姐姐的关系,所以她想尝试一下前世回溯的催眠。谈到小时候的经历,她提到很小的时候曾经被爷爷性侵,话题一带而过,没有太多解释。 前世的记忆始于一个从征兵中逃出来的年轻男人—他憎恨战争和任何暴力,她说:“战争和暴力都是男人挑起的。” 小的时候,他目睹了父亲如何对母亲拳脚交加,并为无力保护母亲而感到很深的内疚,他离家出走,希望独自一人安静的生活,但是又遇上征兵,他又再次逃离。他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独自生活在树林里—他知道自己非常敏感易怒,他感觉到自己血液里有暴力倾向,他不想让任何人受到伤害,所以选择一个人生活,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他死的时候还是一个人。当灵魂离开身体时,她说:“Men are dangerous!” “男人危险”这一信念她一直坚守着,直至今日,在前世灵魂离体的那一刻,她终于明


家族秘密
阿米娜是个三十多岁的印度女性,开朗的性格,深色皮肤,说话时头会自然的摇晃。阿米娜在一个印度小村庄长大。 她的父亲在她四岁时就去世了,那个年纪的她对死亡没有任何概念,只记得与好多祖父母、叔叔、婶婶和表亲一起参加葬礼,大家庭聚会时的兴奋感。 后来阿米娜长大一些后,得知她的父亲和爷爷曾经大吵了一架,情绪深受影响,然后就自杀了。为此她的爷爷受到了很多责备,她还从各处听到有关她母亲的谣言,说她父亲的自杀可能与她母亲的外遇有关,外遇的对象有可能是一位表叔,甚至还有可能是她的爷爷。尽管阿米娜在母亲来这边后多年来一直守在母亲身边照顾她,她的母亲守口如瓶,从来不想谈论这件事,也没有再婚,由此而来还有不少家族秘密让阿米娜一直困惑至今,随着时间的流逝,现在大多数参与这个故事的上一辈的人都已经去世了,阿米娜不知道她是否还有机会了解事情的真相。 进入催眠状态,阿米娜第一印象是自动回到了告别已久的故乡,她就是现在的自己,物是人非,看着从小长大的熟悉的地方,她的眼里充满了泪水,她以为她再也不会回去了。 她感觉自己被引领着去她朋友的家,那里离她自己的家隔着几栋房。


冲动
他是个高大健壮的印度人,很爱笑,再加上他的印度名字听起来很像Happy,所以大家都叫他Happy。Happy在事业上很成功,拥有自己的建筑公司,生意越做越大,扩展到其它省份,所以需要经常出差。最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感觉好像失去了对工作的兴趣,他感觉不到成功的喜悦,好像缺乏动力,他还对在一起七年的女朋友离开他感到很苦恼,他解释说,她从小就有担心被遗弃的问题,无法忍受他不断的出差和工作狂的生活方式。 Happy进入到深度催眠状态。 他看到自己是一个年轻的白人男性,自由的在树林中漫步,身边有他深爱的美丽的金发女孩,她看他的眼神中充满爱意,接下来他们结婚了,这是一个充满爱的家庭,随后一个小男孩的诞生让这个家更美满。背景是一个大城市,二十或者三十年代初期的芝加哥,他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记者,为当地一家报纸撰稿。下一刻,他打点行装准备出远门,妻子和已经长大的儿子都劝他不要去,但他感觉到一种冲动,这种冲动迫使他不加思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他想去报道在另一个国家刚刚爆发的战争,他义无反顾地走了。炮火轰鸣,火光四射,他死在了战区。 当灵魂


制造情感
四十出头的Ari是一位来自孟加拉的工程师,他肤色黝黑,轮廓分明,说话有种工程师特有的简洁和干练。 Ari清楚地记得他小时候曾经做过的一个梦-—他坐在一个飞行器里,看到自己接近一个星球,这个星球有深棕色的天空和很大的三角形的建筑,他的感觉是很不情愿。这是他告诉我的第一件事,我就想也许又是一个外星人绑架的故事。 最近,Ari感觉有人试图和他联系,就像做白日梦一样。 他说,感觉就像是收音机的频道不对,他听到的只是各种不同的噪音,就像有人在试图把频道调清楚,他想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真的。 Ari还向我讲述了他的家,当他一开始认识他的妻子时,她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说他尝试过,但就是无法离开她,最终他们结婚了,并育有两个女儿,他很爱孩子。他很容易激动,所以他们经常吵架。 这也让他非常困扰。就身体状况而言,Ari患有高血压、糖尿病,还有一种先天性鼻子疾病,称为鼻中隔弯曲。 他体内的铁含量从来都比正常人水平高出四倍,他说医生也无法解释原因。 Ari很快地进入了催眠状态,一个古老的中东小国,他是一位骄傲的国王,他在战场


情债
Dally是金发碧眼的斯堪的纳维亚后裔,她从小在南非长大,后来来到加拿大并认识了她的越南籍丈夫,他们有一对漂亮的双胞胎,他们还在一起共同创业。 最近他们经常会吵架,她在家务的繁忙和工作的压力之间挣扎,精神很紧张,感到很焦虑。一句英语不会说的越南婆婆通过丈夫告诉她,她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债,现在是在还债,她就想通过前世回溯找出答案。 进入深度催眠状态中,她首先经历了一个简单的前世,她是一个富裕家庭的女性,从小最大的梦想是有自己的美满的家,长大后嫁给一个相爱的人,却终生为没有孩子而悲伤。直到她漫长生命的最后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放下,感恩自己所拥有的,而不是为自己所没有的悲伤,终生不快乐,她到此时才意识到她的态度也影响到周围的家人和朋友,尤其是爱她的丈夫。 尽管内容不同,她说,但是那种悲伤的感觉好熟悉,是她经常体会到的。感恩和接纳是她从那一世的生命中学到的主要课程。 令人惊奇的是灵魂似乎想尝试一切:这一生她有一对双胞胎 — 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接下来我有意识地引导她走进她和现在的先生曾经在一起的另一世 —.


永恒的守护者
Nally想了解她在这一生的使命是什么, Nally是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中东女性,有着普普通通的工作,独身一人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也没有太多的奢求,但是总觉得好像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好像有使命需要去完成,只是不知道使命是什么,现实生活中完全找不到线索,所以想到了催眠。 Nally很快进入状态,在前世这一生,她看到一位秃顶有长胡子的中年男人,手拿长棍,置身于一片沙漠之中,天空被染成深紫色,高大宽阔的树叶暗示着沙漠中隐藏的绿意,远处有羚羊在沙漠中漫步,他推着一辆独轮马车,车里装着作为礼物的西瓜,前往一个由类似白垩的白色材料建造的小城镇。人们蜂拥而至簇拥着他进城,他是使者,是智慧的传播者。一个特别的夜晚来临了,音乐与舞蹈交织,庆祝着一位新人的诞生和雨水的到来,人们称他为老师,他以智慧为当地的居民排忧解难,提供治疗疾病的草药,并与天界沟通,为人们传递信息。 下一个镜头,一些来自粉红色星球的访客乘坐银色马车抵达,她说粉色的星球可能是金星,他们看起来很高大,黑色的眼睛没有眉毛,也没有瞳孔,他们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肩膀,他感觉自己和他们比


情牵故土
一眼看上去,Thu是个温柔美丽的越南女性,三十四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自述前面十七年是在越南,后面十七年是在北美,正好一半一半,但是她的心却一直是在家乡,感觉对家乡有种无法割舍、魂萦梦牵的依恋,她不喜欢北美的生活,感觉不适应这边的文化,经常很苦恼,有时甚至感觉就像坐牢一样,但是她的家和事业都已经扎根在这里,她和先生一起经营一家越南餐馆,所以尽管经常去意彷徨,但总归无法割舍。她和先生有很大分歧,经常吵架,时间长了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就只剩下生意伙伴了,她说起来很无奈,但只是一带而过,她说感觉好像是上辈子欠他的。她这次来是想了解她的前世,曾经有占星师告诉过她,她的前世是战死杀场的,加上她的左胸心脏的部位天生就有一个圆型的胎记,她对此深信不疑,并想了解的更清楚一些。她还谈到她经常会梦到一位从前的男友,奇怪的是只是在梦里,平时从来都不会想到那个人。她想知道自己应该在哪里安身,她的人生的目的是什么。 她很快进入状态,我让她的潜意识带着她一路走下去...一个衣着褴褛的十岁上下的男孩子,站在丛林的边缘眺望山脚下的小镇,爸爸被人杀了,回想起来眼泪就


Predator
During my decade long of practice on hypnosis, I was always amazed on how much hypnosis can be beneficial for our everyday lives. Occasionally, I even encountered some unusual cases to reveal the truth that was hard to uncover by any other means. Here’s a case that came to me not too long ago. For privacy purposes, I name the people involved in letters. L contacted me for her 15-year-old daughter M. L is a single Asian mother. Over the phone she’s a bit vague about what hap


观音的书童
Frank是继他女朋友之后来找我的,他对自己的前世感到好奇。 Frank很小的时候就有算命的人告诉他,他不是一般人,他是观音座下的书童,是观音菩萨的陪伴。 在佛教的画卷里,手持莲花的观音菩萨总是伴随着两个书童。他从未真正相信过,但他知道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好像与众不同,Frank是一个做什么事情都能做得比一般人出色的人,他的父亲在他十几岁时去世,从那时起他就知道他必须为自己负责,刚刚三十出头的他不但体魄强健 — 曾经是国家级运动员、本地健美比赛冠军,高智商的头脑 — 拥有MBA学位,并且因为工作关系有着周游世界的经历。 他辞去了在中国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工作,迁徙到这里寻找更多机会,现在他对下一步该做什么感到有些困惑。 他还想知道他生命中和一些人的因果关系 — 他早年过世的父亲,为他引领方向的母亲,在他需要的时候多次帮他的前老板,还有崇拜他和支持他的女友。 感觉Frank像是典型的高智商左脑高度发达的分析型人格,所以我还是比较惊讶他很快地就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 在那一生,他是一个名叫Peter的头脑简单甚至有些木讷的伐木工人,

梦语者系列催眠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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